我愣在原地。
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得天真。
七岁。
我救过他？
“你搞毛啊？”我声音有点抖，“我根本不记得你。”
陆沉没动。
“那年夏天，城东老桥。”他盯着我，“有个男孩掉河里了，你跳下去拉他。”
我脑子轰的一声。
城东老桥。
那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。可我记得，那次是别人救了我。
“你记错了。”我摇头，“掉下去的是我。”
“不。”他走近一步，“掉下去的是我。你拉我上来，自己差点淹死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你发烧三天，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的眼神不像撒谎。
可上辈子，他从来没提过这事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我声音发紧。
“因为你不想记得。”他别过脸，“那年之后，你搬走了。我找了你很久。”
“妈的……”我骂了一句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上辈子他伤我那么深，是因为我不记得救过他？
还是因为……他恨我？
“所以你现在带我来这儿，就是想告诉我这个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转回头，“我想让你知道，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所以这辈子，我不会让你再受伤。”
我笑了，笑得很苦。
“你上辈子也这么说的。”
他愣住了。
我转身就走。
手刚碰到门把手，他一把拽住我。
“沈念。”
他的声音很沉。
“你刚才说……上辈子？”
我僵住了。
完了。
说漏嘴了。
我回头看他，他的眼睛像两潭深水。
“你也是重生的，对不对？”
空气凝固了。
我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