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掉在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
陆景琛跑出来。
“晚棠！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妈说。”我说，“她是我亲妈。”
他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沈清打电话。”我说，“她说我养母才是我亲妈。”
陆景琛脸色变了。
“别信她。”他说。
“那信谁？”我说，“信你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笑了。
笑我自己。
“你一直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对吧？”
他沉默。
“说话啊！”我吼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确定。”
“不确定？”我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晚棠。”他说，“我查过。你养母和我妈是双胞胎。但DNA对不上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养母的DNA。”他说，“和我妈一样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呢？”我说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操。”我说。
我蹲下来。
抱着头。
陆景琛蹲在我面前。
“晚棠。”他说，“不管你是谁。我都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。
他闭嘴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沈清。
我接。
“喂。”
“想清楚没？”她说。
“想清楚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养母。”她说，“她叫沈云。是我姐。也是你妈。”
“那地下室那个呢？”我说。
“那是我。”她说，“我整容了。装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你爸要杀我。”
“哪个爸？”我说。
“陆震。”她说，“你亲爸。”
我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不离谱。”她说，“你妈当年怀你。你爸让我整容成她。骗你妈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我说。
“然后你妈疯了。”她说，“你爸把我关地下室。假装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那你现在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逃出来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妈在东边别墅。真的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我说。
“凭你养母。”她说，“她叫沈云。你妈叫沈清。我们是双胞胎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起来。
看着陆景琛。
“你妈。”我说，“是沈清还是沈云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知道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爱你。”
“别扯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不管你是谁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红了。
“如果我是你妹妹呢？”我说。
他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如果。”我说，“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呢？”
他脸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我爸不是你爸。”
“那谁是我爸？”我说。
“你爸。”他说，“是陆震。我叔叔。”
我笑了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我们还是亲戚。”
“远房。”他说。
“多远？”我说。
“很远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瞒我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想你走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陆景琛。”我说，“你混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我转身。
往外走。
他拉住我。
“去哪？”他说。
“去找我妈。”我说。
“哪个？”他说。
“真的那个。”我说。
他松开手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我说。
“你一个人。”他说，“不安全。”
“安全？”我说，“跟你在一起才不安全。”
他愣了。
我走了。
走到门口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我说。
“林晚棠。”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你爸。”他说，“陆震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我说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在东边别墅。你妈也在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过来。”他说，“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操。
该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