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东边别墅门口。
门开了。
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那。
她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她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是?”我说。
“你妈。”她说。
我笑了。
“第几个了?”我说。
她没说话。
我往里走。
客厅里坐着个男人。
轮椅上的。
“陆震?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你真是我爸?”我说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
“那她呢?”我指着那女人。
“你妈。”他说。
“哪个妈?”我说。
“生你的那个。”他说。
我愣了。
这女的。
跟地下室那个。
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双胞胎?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那地下室那个呢?”我说。
“你姨妈。”他说。
“苏婉的妈?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我操。
“那苏婉呢?”我说。
“你表姐。”他说。
“那陆景琛呢?”我说。
他沉默。
“说啊。”我说。
“他是我儿子。”他说。
“跟谁的?”我说。
“沈清。”他说。
“那我呢?”我说。
“你跟陆景琛。”他说,“是同父异母。”
我笑了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,“我是他妹妹?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那养母呢?”我说。
“她不是你亲妈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她是你妈的妹妹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我说。
“你妈。”他指着那女人,“沈清。你养母。沈清她妹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,“我养母是我姨妈?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那她为什么养我?”我说。
“因为你妈。”他说,“疯了。”
我转头看那女人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疯了?”我说。
“没全疯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地下室?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,“你爸关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,“我知道太多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红了。
“你恨他吗?”我说。
“恨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在这?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,“你在这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你养母。”她说,“是我让她走的。”
“什么?”我说。
“她不想你被卷进来。”她说。
“那她为什么死了?”我说。
她哭了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,“我害的。”
“什么?”我说。
“我让她。”她说,“去查陆震。结果被发现了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?”我说。
“林晚棠。”是苏婉的声音。
“嗯?”我说。
“你妈。”她说,“不是沈清。”
“什么?”我说。
“沈清。”她说,“是你姨妈。你妈。是我妈。”
我愣了。
“什么?”我说。
“你妈。”她说,“是苏婉她妈。你姨妈。是沈清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看着那女人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