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苏婉的电话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那女人还在看我。
“你妈。”我说，“是苏婉她妈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。”她说，“是你妈。”
我笑了。
真服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
“那苏婉她妈呢？”我说。
“死了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
她没说话。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杀的？”我说。
她点头。
我退了一步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
“她该死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。”她说，“才是害死你养母的人。”
我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养母。”她说，“不是被陆震的人杀的。是苏婉她妈。她下毒。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报警？”我说。
“报警？”她笑了，“我疯了。谁信我？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红了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你杀了她。然后把自己关在地下室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杀了她。陆震把我关在地下室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他知道我疯了。也知道我杀人了。但他不敢杀我。因为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她没说话。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了。
“喂？”我说。
“林晚棠。”是那个自称父亲的男人，“你别信她。她疯了。她说的都是假的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我说，“真的在哪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你妈。”他说，“是沈清。苏婉她妈。是你姨妈。你养母。是沈清她姐。”
“那她呢？”我指着那女人。
“她。”他说，“是你妈。但也是杀人犯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看着那女人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林月。”她说。
“林月？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
“我养母叫什么？”
“林雪。”
“你们是姐妹？”
“双胞胎。”她说。
我愣了。
“那苏婉她妈呢？”我说。
“她。”她说，“是我们表姐。”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三个。都是亲戚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陆景琛呢？”我说。
“他。”她说，“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。”
“他爸是谁？”
“陆震。”
“陆震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没死。”她说，“在轮椅上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妈的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所有人。都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。”她说，“也在骗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。”她说，“是林雪。不是你养母。是你亲妈。”
我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林雪。”她说，“是你亲妈。我。是你姨妈。苏婉她妈。是我们表姐。陆震。是你爸。陆景琛。是你哥。你亲哥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。”我说，“我养母呢？”
“你养母。”她说，“是林雪她妹。你小姨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死了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她知道了太多。苏婉她妈杀了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杀苏婉她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她该死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对不起。我不该骗你。但我没办法。你妈让我保护你。我只能这样。”
“我妈？”我说。
“林雪。”她说，“你亲妈。她没死。她在东边别墅。”
我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她没死。”她说，“她疯了。但没死。”
我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