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出墓园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手机又震了。
苏婉：“别去三号航站楼，陆景琛的人也在那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你逗我呢？
刚说去三号航站楼，现在又让我别去？
我回了一句：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苏婉秒回：“来我家，我一个人。”
“你家里有人。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我让他们都走了。”
我犹豫了。
陆景琛说苏婉安排了人。
苏婉说陆景琛在监视我。
我他妈该信谁？
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“我是你爸，别信苏婉。”
我直接拨过去。
接通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我喊。
“我是你爸。”那声音沙哑，“你妈当年怀你的时候，我就在旁边。”
“放屁！”我吼，“你连DNA都没验过！”
“验了。”他说，“结果在苏婉那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苏婉手里有你的DNA报告。”他说，“她一直没给你看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报告上写的是——你是陆景琛的堂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陆景琛的亲妹妹。”他说，“你是他堂妹。”
“那为什么——”
“因为你妈当年嫁祸陆家。”他说，“她怀孕后，硬说是陆景琛他爸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我到底是谁的女儿？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是陆景琛他爸的弟弟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你妈当年跟了我，后来嫁给了你养父。”他说，“你养父死后，你妈为了保你，才说你是陆家的。”
“那苏婉呢？”
“苏婉是你姐。”他说，“她是你妈跟另一个男人的女儿。”
我脑子彻底乱了。
“那她为什么要害我妈？”
“因为她恨你妈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当年抛弃了她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蹲在路边。
脑子里只有一句话：
我到底是谁？
手机又震了。
苏婉：“来我家，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看。”
我站起来。
深吸一口气。
打了辆车。
“去哪？”司机问。
“苏婉家。”我说。
车子启动。
我盯着窗外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到了苏婉家楼下。
我按门铃。
没人应。
我直接推门。
门没锁。
我走进去。
客厅里没人。
“苏婉？”我喊。
没人应。
我往里走。
卧室门开着。
我探头一看。
苏婉躺在地上。
一动不动。
我愣住了。
“苏婉！”我冲过去。
她没反应。
我摸她的脖子。
还有脉搏。
但很微弱。
我赶紧打120。
挂电话后，我环顾四周。
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。
我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晚棠，对不起。”
“所有的真相，都在我妈的墓里。”
“挖开它。”
“你会找到答案。”
我盯着纸条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又要挖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