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纸条。
又要挖墓？
我真服了。
上次挖完差点没把我吓死。
救护车还没来。
我蹲在苏婉旁边，看着她苍白的脸。
她嘴唇发紫。
手冰凉。
我使劲掐她人中。
“苏婉！你醒醒！”
她没反应。
我掏出手机想打给陆景琛。
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不是吧，我该信他吗？
上次他说的话我还没消化完呢。
救护车来了。
医生把她抬上担架。
我跟着上了车。
路上她突然动了动。
“晚棠……”她声音很弱。
“我在。”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别去挖墓……”她说，“纸条是假的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谁写的？”
“陆景琛……”她喘着气，“他……他想让你……找到那个东西……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妈的……日记……”
她说完又晕过去了。
我脑子炸了。
陆景琛？
他不是说帮我吗？
怎么又搞这一出？
到了医院，她被推进急救室。
我坐在走廊椅子上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陆景琛。
“你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医院。”我说。
“苏婉出事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猜的。”他说，“她是不是给你留了纸条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写的。”
我直接挂了。
他打过来。
我按掉。
他又打。
我接了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吼。
“晚棠，你听我说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“苏婉她妈日记里写了真相，我必须要你看到。”
“那你不能直接给我？”
“因为日记在她妈墓里。”他说，“我拿不到。”
“所以你就让我去挖？”
“对。”
我气得发抖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挖过多少次了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上次你也说是真的！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因为我妈也写了。”他说，“她临死前给我的信里提到，苏婉她妈日记里藏着所有答案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晚棠，你信我一次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那你别去。”他说，“我自己去挖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他又在骗我。
但我还是站了起来。
走出医院。
打车。
“去哪？”司机问。
“墓园。”我说。
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。
“大晚上的去墓园？”
“开车。”我说。
车子启动。
我靠在座位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到了墓园。
我下车。
门口停着一辆车。
是陆景琛的。
他站在车旁边，手里拿着手电筒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我没理他。
直接往里走。
他跟上我。
“苏婉她妈的墓在最后面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我们走到墓前。
墓碑上写着：苏婉之母。
我蹲下来。
“挖吗？”我问。
“挖。”他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开始动手。
泥土很松。
很快就挖到了。
里面有个铁盒子。
我拿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本日记。
我翻开第一页。
字迹很潦草。
“我女儿不是苏婉。”
“她叫林晚棠。”
我愣住了。
转头看陆景琛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我继续看。
“你妈当年生的是双胞胎。”
“苏婉是你姐。”
“但你妈只带走了你。”
“把苏婉留给了我。”
我手抖了。
“所以苏婉真的是我姐？”
陆景琛没说话。
我翻到下一页。
“你妈后来后悔了。”
“想回来找苏婉。”
“但你爸不让。”
“所以你妈恨你爸。”
“她害死了他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我妈真的杀了我爸？”
陆景琛点头。
“对。”
我坐在地上。
盯着日记。
“那苏婉为什么要害我妈？”
“因为她恨你妈抛弃她。”他说。
“那陆家呢？”
“陆家是背锅的。”他说，“我爸只是帮了你妈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“所以所有的错，都是我妈的？”
“对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我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是林晚棠。”他说，“只是林晚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