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刚爬出地窖。
一把刀就架在脖子上。
冰凉的。
他停住。
疤脸和赵铁头还在底下。
“别动。”身后有人说话，声音很熟。
沈墨没回头。
“王大人？”他问。
“聪明。”那人说，“可惜聪明过头了。”
沈墨感觉到刀锋贴紧皮肤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会来？”他问。
“知道。”王大人说，“老刘被抓，你肯定来救他。我等的就是你。”
沈墨心里骂了一句。
卧槽。
他低估了这老狐狸。
“盟主令呢？”王大人问。
“在我手里。”沈墨说。
“交出来。”
“你先放人。”
王大人笑了。
笑声很冷。
“你没资格谈条件。”他说，“我数三下，不交，我就砍了你的手。”
“一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二。”
他手按在刀上。
“三——”
突然。
地窖里传来一声闷响。
接着是赵铁头的骂声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沈墨趁王大人分神。
猛地侧身。
刀锋划过肩膀。
疼。
但他没停。
反手拔出腰间的刀。
朝身后劈去。
王大人退了一步。
沈墨看清了。
他身后还站着十几个兵。
全副武装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墨说，“带这么多人。”
“对付你，得保险。”王大人说。
沈墨看了眼地窖口。
疤脸和赵铁头没出来。
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“老刘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大牢里。”王大人说，“你交令，我放人。不交，你们三个一起死。”
沈墨握紧刀。
他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硬拼？
打不过。
十几个人。
他一个人。
还带着伤。
“我给你令。”沈墨突然说。
王大人眯起眼。
“别耍花样。”
“不耍。”沈墨从怀里掏出铁盒，“你放人，我交令。”
王大人示意一个兵上前。
沈墨把铁盒扔过去。
兵接住。
打开。
里面是空的。
王大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令不在盒子里。”沈墨说，“我藏起来了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你放人，我带你去拿。”
王大人盯着他。
眼神像要把人吃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沈墨说，“真的。”
王大人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放人。但你得跟我走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
他心想。
这他妈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