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刚走出兵部大门。
一把刀就架在脖子上。
冰凉的。
“别动。”
沈墨没动。
他看清了来人。
是那个神秘人。
就是上次跟王大人说话那个。
“你谁？”沈墨问。
“商盟的人。”神秘人说，“你爹的旧部。”
“哦。”沈墨说，“那你还拿刀架我？”
“因为你跟王大人合作。”神秘人说，“商盟的叛徒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我爹还在他手上。”他说，“我不合作，我爹就得死。”
“你爹已经死了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爹死了。”神秘人说，“昨晚，死在牢里。”
沈墨脑子嗡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王大人刚还答应放人。”
“答应？”神秘人冷笑，“他答应的事，从来做不到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在兵部有眼线。”神秘人说，“你爹是被毒死的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王大人。”神秘人说，“他怕你爹说出商盟的秘密。”
沈墨沉默。
他想起父亲的脸。
想起父亲说的话。
“活着才是本钱。”
可他爹死了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杀你。”神秘人说，“或者，你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九渊。”神秘人说，“商盟总部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爹的令。”神秘人说，“只有你，才能打开九渊。”
“三块令？”
“对。”神秘人说，“你有一块，王大人有一块，还有一块，在九渊。”
沈墨想了想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
“凭这个。”神秘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沈墨认得。
那是他爹的。
“你爹临死前给我的。”神秘人说，“他说，如果你活着，就把这个给你。”
沈墨接过玉佩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。
“商”。
沈墨眼睛红了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他说。
神秘人收起刀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们得先拿回王大人的那块令。”
“怎么拿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
沈墨看着神秘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兵部里，怎么杀？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神秘人说，“你只要配合就行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反正我爹都死了，我还怕什么。”
神秘人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今晚动手。”
沈墨心想。
这他妈的，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