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握紧玉佩。
上面刻着“天下”两个字。
但他总觉得不对劲。
他爹说这是商盟的钥匙。
可钥匙总该有个锁孔吧?
这玉佩光滑得很,连个凹槽都没有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老七在旁边抽烟,看他脸色不对。
“咋了?”
“没事。”沈墨把玉佩揣进怀里,“走吧。”
两人翻墙出了老宅。
天快亮了。
街上开始有早起的摊贩。
沈墨没回家,直接去了城南旧货铺。
老刘不在。
门锁着。
“操。”沈墨踹了一脚门板。
“你急啥?”老七说,“他又跑不了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沈墨蹲在门口。
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句话——“真正的盟主令,在九渊。”
可九渊在哪?
老刘没说过。
他爹也没说。
“卧槽。”沈墨站起来,“我被他爹耍了。”
“啥?”老七一愣。
“他给我钥匙,不告诉我门在哪。”沈墨说,“这不扯淡吗?”
老七挠挠头。
“那你现在咋整?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掏出玉佩,对着初升的太阳看。
阳光透过来,玉佩里隐隐有纹路。
像是地图。
“嗯?”
他把玉佩翻来覆去地看。
纹路很浅,不仔细根本看不见。
“老七,你有刀没?”
“有。”老七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。
沈墨接过匕首,在玉佩边缘轻轻刮了一下。
没反应。
又刮了一下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这玩意儿硬得很。”老七说。
沈墨把玉佩举起来,对着太阳再看。
纹路越来越清晰。
像是一座山。
山脚下有个点。
“九渊?”他自言自语。
“啥九渊?”
“没事。”沈墨收起玉佩,“走,去找老刘。”
“去哪找?”
“他还能去哪?”沈墨说,“城西老宅。”
两人赶到城西老宅时,天已经大亮。
老宅门口停着一辆马车。
沈墨心里一沉。
“有人。”老七低声说。
沈墨点点头。
他绕到后墙,翻进去。
院子里站着三个人。
一个是老刘。
另外两个,他不认识。
但看打扮,像是官差。
“老刘。”沈墨喊了一声。
老刘回头,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找你。”沈墨走过去,“这两位是?”
“兵部的。”老刘说,“来查东西。”
沈墨心里咯噔一下。
兵部?
王大人的人?
“查什么?”
“查你爹留下的东西。”一个官差说,“你是沈墨?”
“是我。”
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你爹是商盟余孽。”官差冷笑,“凭你昨晚夜闯兵部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老刘挡在他前面。
“两位差爷,有话好说。”
“没得说。”官差拔刀,“抓人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手摸到腰间的剑。
但他没拔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老刘急了。
“少爷!”
“没事。”沈墨说,“让他们抓。”
他看了老刘一眼。
眼神里有话。
老刘懂了。
沈墨被带走时,回头看了一眼老宅。
院子里,老刘正低头看手里的东西。
那是沈墨偷偷塞给他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