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说能控制变异体。
顾烈盯着他。
金色眼珠子。
发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是。”孩子摇头，“真的。”
“脑子里有个声音。”
“教我怎么做。”
顾烈蹲下。
“你爸知道这事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孩子低头，“我不敢说。”
“怕他骂我。”
顾烈没说话。
城墙外面撞门声更响了。
轰——
轰——
门板裂了条缝。
士兵在喊：“撑不住了啊！”
“妈的！要进来了！”
顾烈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“试试。”
“怎么搞？”
孩子抬头。
闭上眼睛。
金色眼珠子突然亮得像灯泡。
顾烈后退一步。
“卧槽。”
孩子没理他。
嘴里念叨着什么。
听不清。
城墙下的变异体突然安静了。
撞门声停了。
士兵们愣住。
“咋回事？”
“它们不动了？”
顾烈往下看。
变异体全站着。
一动不动。
像雕像。
孩子睁开眼。
金色眼珠子暗了点。
“叔叔。”
“我让它们退。”
“退到城外三里。”
顾烈瞪他。
“真能行？”
“嗯。”孩子点头，“但只能一会。”
“那个黑影……”
“在干扰我。”
顾烈握紧拳头。
“黑影？”
“对。”孩子说，“他也在操控它们。”
“比我厉害。”
“但我不怕。”
顾烈看着他。
这小屁孩。
真有你的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”孩子闭上眼睛，“我让它们退。”
突然。
变异体潮开始后退。
像潮水一样。
往城外退。
士兵们欢呼。
“退了！”
“它们退了！”
顾烈没高兴。
他盯着远处。
黑影还在。
站在那。
一动不动。
孩子突然抖了一下。
“叔叔……”
“他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黑影。”孩子声音发颤，“他在骂我。”
“说我是叛徒。”
顾烈把孩子拉到身后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孩子攥着他的衣角。
“叔叔。”
“我能撑住。”
“但你要杀了他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他会一直操控变异体。”
“把城毁了。”
顾烈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去。”
他跳下城墙。
落地。
往前冲。
黑影没动。
等顾烈冲到面前。
黑影突然笑了。
“顾烈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顾烈没废话。
一拳砸过去。
黑影闪开。
速度快得离谱。
“你打不过我的。”
“我有四阶。”
“你才三阶。”
顾烈咬牙。
“试试。”
他冲上去。
黑影又闪。
但这次没完全躲开。
顾烈的拳头擦到他肩膀。
黑影闷哼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突破了？”
顾烈咧嘴。
“刚突破。”
“谢谢你的变异体。”
黑影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才打了几架。”
“怎么……”
“老子天赋好。”顾烈打断他，“行不行？”
黑影后退。
“今天先放过你。”
“下次……”
“别下次了。”顾烈冲上去，“就今天。”
他一把抓住黑影的脖子。
黑影挣扎。
但挣不开。
顾烈用力一拧。
咔嚓。
黑影软了。
顾烈松手。
黑影倒地。
死了。
顾烈喘气。
他回头看城墙。
孩子站在那。
金色眼珠子亮着。
变异体潮彻底退了。
孩子突然喊。
“叔叔！”
“小心！”
顾烈回头。
黑影的尸体在动。
不对。
是皮在动。
皮裂开。
里面钻出个人。
陈九。
“惊喜吗？”
陈九笑。
“我又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