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凯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他扶着爷爷往外走。
爷爷回头看了陈默一眼。
“小心。”他说。
陈默点点头。
地下室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他站在灯下，等着林雪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。
林雪走进来，手里拿着玉佩。
“陈默？”她笑了，“你还真在这儿。”
“解药给我。”陈默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林雪把玉佩收进口袋，“你爷爷的命，现在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林雪掏出枪，“我知道你练了破限诀，但你的速度，快不过子弹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跟我合作。”林雪说，“帮我拿到金丹功法，我就给你解药。”
“做梦。”
“那你就看着你爷爷死。”林雪转身，“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。”
她走了。
陈默站在原地，气得发抖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赵明远打电话。
“喂？”
“赵明远，帮我查林雪。”陈默说，“我要她的全部资料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赵明远说，“她可是修真界的人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陈默说，“我要救爷爷。”
“好吧。”赵明远叹气，“我试试。”
陈默挂了电话。
他走出地下室，看着夜空。
天快亮了。
但他知道，真正的黑夜，才刚刚开始。
第二天一早。
陈默坐在出租屋里，盯着手机。
赵明远还没回消息。
他烦躁地站起来，来回走。
爷爷中毒，解药在林雪手里。
玉佩也在她手里。
操。
门突然被敲响。
陈默一愣，走到门边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是刘凯的声音。
陈默打开门。
刘凯站在门口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林雪让我带句话。”刘凯说，“她改主意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不用你合作了。”刘凯低下头，“她要你今晚去废钢厂，拿玉佩换解药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她有这么好心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刘凯摇头，“但她说，这是最后机会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去。”
刘凯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陈默叫住他，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
“算了。”陈默摆手，“没事。”
刘凯走了。
陈默关上门，靠在墙上。
不对劲。
林雪为什么突然改主意？
她不是要金丹功法吗？
难道……
陈默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卧槽。
她是不是已经拿到功法了？
不对，玉佩还在她手里，功法需要滴血才能解开。
但她为什么急着换解药？
陈默想不通。
他决定去废钢厂看看。
反正也没别的办法。
晚上八点。
废钢厂。
陈默走进大门，四处张望。
厂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盏灯亮着。
林雪站在灯下，旁边放着一个箱子。
“来了。”她笑了笑。
“解药呢？”陈默问。
“在这儿。”林雪拍拍箱子，“玉佩呢？”
陈默掏出玉佩。
“先给我解药。”
“一起。”林雪说。
两人走近。
陈默把玉佩递过去，林雪打开箱子，拿出一个瓶子。
“给你。”
陈默接过瓶子，拧开闻了闻。
一股药味。
“是真的？”
“当然。”林雪说，“我还不至于骗你。”
陈默把瓶子收好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雪叫住他，“你就不好奇，我为什么改主意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雪笑了，“我已经拿到金丹功法了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玉佩里的功法，我早就复制了一份。”林雪说，“你爷爷的解药，是我顺手做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激动。”林雪摆摆手，“我没骗你，解药是真的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一直在耍我？”
“也不算。”林雪耸肩，“我只是想看看，你能撑到什么时候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换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雪眼神一变，“我想让你活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有人要杀你。”林雪说，“洪家背后的人，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谁？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林雪摇头，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陈默站在原地，脑子一片混乱。
林雪到底什么意思？
她为什么要帮我？
陈默想追上去，但腿却迈不动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解药。
不管了，先救爷爷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，手机响了。
是赵明远。
“喂？”
“陈默，查到了。”赵明远声音发抖，“林雪……她是洪家派来的卧底。”
陈默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一直在骗你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你爷爷的解药……是假的。”
陈默手里的瓶子掉在地上。
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