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回到老街。
小周走在前头,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太太跟平头男并肩,步子慢。
沈伯推开失物招领处的门。
灰尘在光里飘。
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边角都发黄了。
“李秀兰女士,你二十年前寄存在这儿的。”
老太太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没寄存过信啊。”
沈伯把信封递过去。
“你看看。”
老太太接过来。
手指摩挲着封口。
突然,她脸色变了。
“这不是我的字。”
平头男凑过来。“谁的?”
老太太撕开信封。
里面是一张信纸。
她看完,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妈的。”她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?”小周问。
“这信……是我姐写的。”老太太声音发抖,“她当年没走成,被关在阁楼里,写这封信想托人带出去。”
平头男愣住了。
“我爹干的?”
老太太点头。
“信里说……她怀了孕,想跑,但被抓回来。钥匙是你爹的,上面有血,是打她时沾上的。”
小周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卧槽。”她低声说。
沈伯叹了口气。“这钥匙,是你爹的遗物,也是罪证。”
老太太把信攥紧。
“我以为他死了就完了。”她说,“没想到……这信还在。”
平头男抱住她。
“妈,别走了。”他说,“咱们把这事翻篇。”
老太太没说话。
小周看着那信纸。
上面的字歪歪扭扭。
“那钥匙呢?”她问。
老太太从口袋里掏出来。
“还给你。”她递给平头男。
平头男没接。
“你留着吧。”他说,“这是你姐的东西。”
老太太哭了。
小周心想,这故事,真特么沉。
沈伯拍了拍桌子。“行了,别哭了。晚上我请客,吃碗面。”
小周笑了。
外头天色暗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平头男扶着老太太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老太太突然回头。
“小周,你帮我把这信复印一份。”她说,“我想留个底。”
“行。”
小周点点头。
她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。
“沈伯,你说,这钥匙上的血,真是打人沾上的?”
沈伯没回答。
他盯着信封背面。
上面有一行小字。
“姐,对不起,我当年没帮你。”
署名是李秀兰。
小周愣住了。
“沈伯,这信……”
沈伯摆摆手。“别问了。”
小周心里一沉。
这故事,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