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盯着那行字。
“姐，对不起，我当年没帮你。”
署名李秀兰。
她抬头看沈伯。
沈伯把信收起来。
“别看了。”他说。
“沈伯，这信是谁写的？”
沈伯没说话。
小周急了。
“你倒是说啊！”
沈伯叹了口气。
“二十年前，李秀兰来寄存这封信。”他说，“她说，如果有一天她姐家的人来找，就交出去。”
“她姐？不是老太太吗？”
“老太太是李秀芳。”沈伯说，“李秀兰是她妹妹。”
小周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所以……老太太不是亲姨？”
沈伯点头。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李秀兰才是亲姨。”沈伯说，“老太太是李秀兰的姐姐，也是平头男的妈。”
小周彻底懵了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关系也太绕了。”
沈伯指了指信封背面。
“你看这字迹。”他说，“跟老太太写‘别查了’那张纸条一样。”
小周仔细看。
还真是。
“所以老太太就是李秀兰？”她问。
沈伯摇头。
“不，老太太是李秀芳。”他说，“李秀兰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小周愣住了。
“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沈伯说，“自杀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伯没接话。
他打开抽屉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两个女人，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双胞胎？”小周问。
“对。”沈伯说，“李秀芳和李秀兰。”
“那老太太……”
“老太太是李秀芳。”沈伯说，“她冒充李秀兰，来认儿子。”
小周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她为什么要冒充？”
沈伯把照片翻过来。
背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姐，对不起，我抢了你的人生。”
小周盯着那行字。
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“所以……平头男真正的妈，是李秀兰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老太太……”
“老太太是李秀芳，当年逼走李秀兰的人。”沈伯说，“她抢了妹妹的丈夫，生下了平头男。”
小周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这故事比电视剧还狗血。”
沈伯把照片收起来。
“这事，别跟平头男说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刚认回妈。”沈伯说，“再告诉他真相，他受得了吗？”
小周沉默了。
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平头男回来了。
他脸色铁青。
“沈伯，我妈呢？”
“你妈？”
“老太太。”平头男说，“她不见了。”
小周和沈伯对视一眼。
“她留了张纸条。”平头男递过来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儿子，我不是你妈。你妈是李秀兰，我姐。我骗了你二十年。对不起。”
小周心里一沉。
这故事，真特么没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