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沈伯还没到失物招领处,小周就打电话来了。
“沈伯,钥匙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钥匙?”
“就是那把带血的钥匙。”小周声音有点急,“抽屉锁是好的,但钥匙没了。”
沈伯赶到的时候,小周正站在柜台前,脸色发白。
抽屉被撬过。
不是撬锁,是撬抽屉边缝,手法很糙。
“监控呢?”沈伯问。
“坏了,昨晚说坏就坏。”小周说,“你说巧不巧?”
沈伯没接话。
他蹲下来,看抽屉边缘的撬痕。
是新痕。
木头茬子还是白的。
“你逗我呢?”小周突然说,“这他妈是谁干的?”
沈伯站起来。
“去看看老太太。”他说。
两个人到老房子的时候,门开着。
平头男坐在客厅,脸色难看。
“我妈不见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时候?”小周问。
“早上。”平头男说,“我起来她就不在了,桌上留了张纸条。”
纸条上写着:钥匙我拿走了,别找我。
字迹是老太太的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小周骂了一句,“她到底想干什么?”
沈伯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张纸条,看了很久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不对?”
“这字迹,比昨天那认罪纸条的笔迹,更用力。”沈伯说,“像是故意写得很像,但又有点不一样。”
平头男站起来。
“你是说,这纸条不是我妈写的?”
“不一定。”沈伯说,“但钥匙,可能不是她拿的。”
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小周突然说:“那钥匙上,除了老太太和平头男他爸的指纹,还有第三个指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平头男问。
“我昨天下午,偷偷拿去派出所让老李看了。”小周说,“老李说,至少三个人的指纹,有一个很新,像是最近才印上去的。”
沈伯脸色变了。
“那第三个指纹,是谁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小周说,“老李说,那个指纹很完整,应该能比对出来。”
平头男掏出手机。
“我打电话问问老李。”他说。
电话接通,老李说了一句话。
平头男的脸,一下子白了。
他挂了电话,看着沈伯和小周。
“第三个指纹,是沈伯的。”他说。
沈伯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