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伯愣在原地。
小周盯着他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“沈伯,你碰过那把钥匙?”
沈伯没说话。
平头男把手机往桌上一摔,声音挺大。
“卧槽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沈伯慢慢坐下来,手有点抖。
“我……我确实碰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小周问。
“那天老太太第一次来,她把钥匙搁桌上,我拿起来看过一眼。”沈伯说,“就一眼,然后就放回去了。”
“就一眼?”平头男不信,“老李说那指纹很完整,不是随便碰一下能留下的。”
沈伯沉默。
小周在旁边插嘴:“搞毛啊,这剧情越来越离谱了。”
“我真就碰了一下。”沈伯又说了一遍,语气有点急,“你们不信拉倒。”
平头男盯着他,眼神像刀子。
“那老太太失踪,钥匙被盗,你都有不在场证明吗?”
沈伯想了想。
“昨晚我在家,一个人。”他说,“没人能证明。”
小周叹了口气。
“沈伯,你别这样说话,搞得跟嫌疑人似的。”
“我就是嫌疑人。”沈伯说,“你们心里不都这么想的吗?”
三个人又沉默了。
过了会儿,小周说:“要不,咱们去派出所,让老李再查查那指纹的细节?”
平头男点头。
沈伯站起来,跟着他们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突然停住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小周回头。
沈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。
“这是老太太今早塞给我的。”他说,“我忘了给你们看。”
纸条上写着:钥匙在我这,别担心。
字迹跟之前那两张,一模一样。
平头男一把抢过来。
“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?”他吼了一句。
沈伯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小周问。
“我笑我自己。”沈伯说,“我刚刚还在想,这指纹是不是我故意留下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有人想让我背锅。”沈伯说,“而且这人,很了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