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伯说完那句话,三个人都愣住了。
平头男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突然摔在桌上。
“这他妈是老太太的笔迹,没错。”他说,“但她为什么要把钥匙拿走?”
小周捡起纸条,盯着看。
“沈伯,你说她今早塞给你的?什么时候?”
“天刚亮那会儿。”沈伯说,“我在门口扫地,她走过来,塞给我就走了。”
“你没追?”
“追了,她上了辆三轮车,我没赶上。”
平头男一拳砸在桌上。
“卧槽,这老太太到底要干嘛?”
小周没说话,盯着纸条背面。
“等等。”她突然说,“这背面还有字。”
她把纸条翻过来。
上面写着:别去派出所,指纹的事我能解释。
“解释?”平头男冷笑,“她解释个屁,她人都不见了。”
沈伯突然说:“你们有没有想过,第三个指纹,可能不是我的?”
“不是你的?”小周皱眉,“但比对结果……”
“比对结果说指纹是我的。”沈伯打断她,“但那是老太太的指纹,也有可能跟我的重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老太太可能故意用我的指纹,把钥匙上的指纹覆盖了。”沈伯说,“她以前来这儿帮忙整理过东西,碰过我的档案。”
平头男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,她连这都算到了?”
“她算不算得到我不知道。”沈伯说,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老太太失踪前,跟我说过一句话。”沈伯顿了顿,“她说,钥匙上的血,其实是她自己的。”
“什么?”小周和平头男同时叫出来。
“她说,二十年前她割过腕,那把钥匙上的血,是她沾上去的。”沈伯说,“我当时没当回事,现在想想,可能那血根本就不是她姐的。”
平头男脸色变了。
“你是说,我妈……不,李秀兰自杀的事,可能跟老太太有关?”
沈伯没说话。
小周突然说: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老太太不见了,钥匙也不见了。”
“找。”平头男说,“掘地三尺也得找。”
“去哪儿找?”
“老房子。”平头男说,“她肯定在那儿。”
三个人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沈伯突然停下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小周回头。
沈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“老太太刚给我发了条短信。”他说。
短信内容只有三个字:
“我认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