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手机？
我的手机？
“我的手机在我手里。”
我举起手机给陆衍看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现场怎么会有我的手机？”
“仿制品。”
陆衍点了一根烟。
“或者。”
“你手机被复制过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翻出手机检查。
没有异常。
“沈子衡怎么死的？”
“车祸，撞山。”
“林薇呢？”
“她没事，在现场。”
“她为什么打电话给你？”
“因为。”
陆衍吐了口烟。
“她怀疑是我干的。”
“你干的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那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掐灭烟。
“但有人想嫁祸给你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现场有我的手机。”
“对。”
“警察会查到我。”
“会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现场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林薇在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她会指认你。”
“指认我什么？”
“指认你。”
陆衍看着我。
“指认你是凶手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她为什么要指认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她以为你杀了她哥。”
“我没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她凭什么——”
“她不信你。”
陆衍打断我。
“她也不信我。”
“她现在谁都不信。”
我坐回沙发。
脑子里一片乱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周野。
“苏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沈子衡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现场有你的手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有人报警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匿名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警察在找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在家。”
“别动。”
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他挂了。
我看向陆衍。
“警察在找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走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在这干嘛？”
“陪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你需要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一个人。”
“会出事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门铃响了。
我去开门。
周野站在门口。
他看了一眼陆衍。
“他怎么在这？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
“长话短说。”
“他是。”
“算了。”
“先进来吧。”
周野进来。
关上门。
“现场那个手机。”
“是你的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手机在这。”
我递给他。
他看了看。
“嗯。”
“那有人复制了你的手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沈子衡死前。”
“给你发过一条短信。”
“什么短信？”
“我没收到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从现场那个手机发的。”
“内容是什么？”
周野看着我。
“内容是。”
“苏棠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