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野那句话砸过来。
我愣住。
“你赢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死前发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从现场那个手机。”
“对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沈子衡死了。
死前给我发了一条我没收到的短信。
“你赢了。”
什么意思？
认输？
还是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“没了。”
周野看向陆衍。
“你在这干嘛？”
“陪她。”
“陪她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她现在是嫌疑人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不走？”
“不走。”
周野深吸一口气。
“苏棠。”
“你他妈到底信谁？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向陆衍。
“我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们一个说沈子衡杀的林远。”
“一个说陆衍杀的。”
“现在沈子衡死了。”
“死前给我发‘你赢了’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
“我赢什么了？”
“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周野沉默。
“现场还有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打火机。”
“什么打火机？”
“银色。”
“上面刻了S.T.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没有那样的打火机。”
“那为什么会在现场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太离谱了。”
陆衍突然开口。
“那是我的。”
我和周野同时看向他。
“你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上面刻的S.T.。”
“不是苏棠。”
“是。”
“沈。”
“沈子衡的沈。”
“T是。”
“他英文名Tom。”
周野皱眉。
“你送他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他偷的。”
“五年前。”
“从我办公室。”
我盯着陆衍。
“你他妈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有用吗？”
“你信吗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。
真的不知道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周野叹气。
“你先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局里。”
“配合调查。”
“不是逮捕。”
“只是配合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陆衍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
“你他妈。”
“别添乱。”
周野拦在中间。
“你俩都别吵。”
“苏棠跟我走。”
“你在外面等。”
陆衍看着我。
“行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我跟着周野出门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陆衍站在客厅中间。
灯光打在他脸上。
表情看不清。
但我知道。
他在看着我。
门关上。
楼道里很安静。
“周野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觉得。”
“是他吗？”
“谁？”
“陆衍。”
“杀林远的人。”
周野没说话。
电梯到了。
门打开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林薇。
她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苏棠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