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关上。
我和林薇面对面站着。
她穿黑色风衣。
头发披着。
脸上没什么妆。
但眼睛很亮。
像看猎物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我问。
“找你。”
“有事？”
“沈子衡死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昨晚。”
“他家。”
“烧死的。”
我盯着她。
她没笑。
表情很认真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信？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烧焦的房子。
消防车。
警戒线。
“现场拍的。”
“我今早去的。”
我接过手机。
放大。
确实像沈子衡家。
那栋别墅。
我去过。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警察已经在查了。”
“你猜。”
“他们第一个会找谁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昨晚见过他。”
“有监控。”
“你在他家附近出现过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你跟踪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但有人看到了。”
“陆衍的人？”
“还是周野的人？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都不是。”
“是沈子衡自己的人。”
“他死前。”
“让人盯着你。”
“怕你跑。”
我深呼吸。
电梯到了底层。
门打开。
外面站着周野。
他看见林薇。
皱眉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找她。”
“有事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告诉她。”
“沈子衡死了。”
周野表情变了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昨晚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们可以查。”
“我有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昨晚我在家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没人证明。”
“但也没人证明我在外面。”
她说完。
转身走了。
高跟鞋声。
在走廊里回荡。
我看着周野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得去确认。”
“你先回家。”
“别乱跑。”
“等我消息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电梯口。
脑子很乱。
沈子衡死了。
昨晚。
火灾。
谁干的？
陆衍？
林薇？
还是另有其人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现在。
所有线索。
都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