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废墟。
心里发冷。
沈子衡死了。
但秘密没死。
它们藏在灰烬里。
等着被人挖出来。
而挖出来的人。
可能就是我。
陆衍拽我胳膊。
“走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回哪？”
“林薇跑了。”
“沈子衡死了。”
“你他妈还瞒着我多少？”
陆衍脸色难看。
“我没瞒你。”
“可你信吗？”
我冷笑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你、沈子衡、林薇。”
“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“我就像个傻子。”
“被你们耍着玩。”
陆衍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骂得对。”
“但你现在得冷静。”
“林薇失踪。”
“沈子衡死了。”
“下一个可能是你。”
“或者我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怕了？”
“怕。”
陆衍说。
“我怕你死。”
我愣住。
妈的。
这混蛋。
总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先查打火机。”
“查照片。”
“查林薇。”
陆衍点头。
“回我那儿。”
“安全。”
我跟着他上车。
车开出去一段。
我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等等。”
“林薇家的照片。”
“五年前那场火灾。”
“是谁放的？”
陆衍没说话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别告诉我你不知道。”
陆衍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“我猜。”
“是沈子衡。”
“但他死了。”
“死无对证。”
我靠回座椅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沈子衡死了。
林薇失踪。
陆衍说怕我死。
可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？
车停进车库。
陆衍带我上楼。
屋里黑着灯。
他开灯。
我一眼看见茶几上。
放着一个信封。
“不是我放的。”
陆衍皱眉。
我走过去。
信封上没字。
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。
林薇站在火场前。
手里拿着打火机。
笑。
背面有字。
“苏棠。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火是我放的。”
“沈子衡该死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我手抖。
照片掉在地上。
陆衍捡起来。
脸白了。
“她疯了。”
“林薇疯了。”
我蹲下来。
心跳快炸了。
妈的。
不是吧。
林薇才是真凶？
那沈子衡呢？
真是她杀的？
陆衍拉住我。
“走。”
“我们得报警。”
“不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报警没用。”
“林薇既然敢留照片。”
“就不怕报警。”
“她想要我死。”
“那我偏活着。”
“查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