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陆衍。
风呼呼地吹。
他眼神躲了一下。
“苏棠，那天的事……我真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说了你会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现在就不死了？”
他没接话。
楼下警笛声停了。
应该是有人上来了。
“陆衍。”
“你他妈倒是说啊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天你来找我。”
“是因为。”
“你发现沈子衡在洗钱。”
“你让我帮你查证据。”
“然后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路上你一直哭。”
“说想离婚。”
我愣住。
“就这些？”
“就这些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能早说？”
他苦笑。
“因为那天晚上。”
“有人跟踪你。”
“我甩掉他们后。”
“你在我车上睡着了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你手机响了。”
“是沈子衡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‘苏棠，你存的那三百万，我已经转到你账户了。’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那天根本没存钱。”
陆衍看着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电话里。”
“沈子衡又说了一句。”
‘别装了，你那个司机王强都看到了。’
我腿软。
扶着栏杆。
“所以。”
“王强说的那个女人是我？”
陆衍点头。
“但他看到的不是你。”
“是林薇。”
“她那天穿了你的衣服。”
“戴了你的假发。”
“去银行存的钱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林薇。
是她。
她为什么要害我？
“陆衍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
“林薇打电话的时候。”
“我才想明白。”
“她一直在引导你怀疑我。”
“其实。”
“她才是那个存钱的人。”
我握紧栏杆。
妈的。
真有你的。
林薇。
“那林远呢？”
“林远是她哥哥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杀他？”
陆衍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王强捅沈子衡。”
“可能也是她指使的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天台门被推开。
警察上来了。
“两位。”
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我看向陆衍。
他伸手。
握住我的。
“走吧。”
“一起。”
我点头。
下楼的时候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林薇发来的消息。
‘苏棠。’
‘你猜。’
‘下一个死的是谁？’
我停下脚步。
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