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带我们下楼。
走廊里全是人。
沈氏的员工探头探脑。
我低着头。
手还被陆衍握着。
“别怕。”
他说。
我没说话。
怕？
我怕个毛啊。
现在脑子里全是林薇那条消息。
‘下一个死的是谁？’
我真服了。
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？
警察把我们带到一间办公室。
关上门。
“苏小姐，陆先生，请坐。”
“有人报案，说你们在天台争执。”
陆衍松开我的手。
“争执？”
“我们只是聊天。”
警察看了他一眼。
“聊天需要握着手？”
“我们是情侣。”
陆衍说。
“你瞎扯什么？”
我瞪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不是吗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
警察打断。
“我们接到报警，说你们涉及五年前的一桩案件。”
“现在请配合调查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五年前的案件。
是林远那件事？
还是洗钱？
“谁报的案？”
陆衍问。
警察没回答。
“你们先说说，刚才在天台聊什么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聊一个朋友。”
“什么朋友？”
“林薇。”
我盯着警察。
“你们认识林薇吗？”
警察对视一眼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——”
“砰！”
门被推开。
林薇站在门口。
穿着警服。
我愣住了。
“林薇？”
“你怎么——”
她笑了。
“苏棠。”
“想不到吧。”
“我才是警察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——”
“五年前那桩案子。”
“我一直在查。”
“沈子衡洗钱。”
“陆衍中间人。”
“你。”
“存了三百万。”
“林远。”
“是我杀的。”
我腿软。
扶着桌子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杀你哥哥？”
林薇收起笑。
“因为他发现了我的身份。”
“我是卧底。”
“他威胁我要举报。”
“我只能——”
她没说完。
陆衍站起来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一直在骗苏棠。”
“也骗了我。”
林薇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们都得跟我走。”
她掏出手铐。
我看向陆衍。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走。”
“一起。”
我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一起。”
林薇铐上我们。
推着往外走。
走廊里。
沈子衡站在拐角。
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苏棠。”
“我说过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我咬紧牙。
没说话。
走出大楼。
阳光刺眼。
林薇把我推进警车。
关门前。
她凑到我耳边。
“苏棠。”
“你以为这就完了？”
“不。”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车门关上。
世界安静了。
我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林薇。
你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