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纸条上的字。
手在抖。
棺材……谁的棺材？
老李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？
“褚棠？”
有人叫我。
抬头。
沈凛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个信封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刚才有人跑出去。”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追不上。”
“……”
我把纸条递给他。
沈凛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棺材？”
“……”
“老李说的？”
“那个男人说的。”
“他说账本在棺材里。”
沈凛沉默。
好一会儿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妈的棺材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是吧。
你逗我呢？
“你妈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我妈的棺材里。”
“藏了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老李怎么会知道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账本在我妈棺材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葬在城北公墓。”
“……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这太离谱了。
账本在棺材里。
谁他妈会把账本藏棺材里？
除非……
“你妈也是厂里的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会计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死得蹊跷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一直查。”
“但没结果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老李……”
“他可能知道什么。”
“但不敢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他让人带话。”
“是想让我去开棺？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沈凛的脸很白。
眼里的光很冷。
“我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早上。”
“我去公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
“别出门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“这是我家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他转身要走。
我拉住他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一个人去开棺材？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万一被人看见……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在乎。”
“你出了事……”
“我怎么办？”
“……”
沈凛愣了。
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明天我跟你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明天四点。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“……”
门关上。
我坐在床上。
心跳得厉害。
棺材……账本……
老李到底藏了什么秘密？
沈凛他妈……
又是怎么死的？
我总觉得。
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而且……
那个戴帽子的男人。
是谁？
老李为什么让他来传话？
而不是自己来？
……
窗外天又黑了。
明天。
明天就知道答案了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。
我心里很慌。
总觉得。
这一去。
会出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