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沈凛走。
脑子里全是刘姐和老李。
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
偷我的衣服。
就为了让我做不成生意？
“沈厂长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他们会不会是赵大柱指使的？”
沈凛没说话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“但赵大柱没这脑子。”
“那——”
“老李。”
“他以前在厂里干过会计。”
“后来犯了事。”
“被调到仓库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犯什么事？”
“账目不清。”
“有人举报他贪污。”
“但查来查去。”
“最后不了了之。”
沈凛看着我。
“我怀疑。”
“他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赵大柱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不是赵大柱。
那会是谁？
妈的。
这水越来越浑了。
“走吧。”
沈凛说。
“先吃早饭。”
“等小张的消息。”
我跟着他去了食堂。
刚坐下。
刘姐突然冲进来。
她脸色发白。
直接走到我面前。
“褚棠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刚才是不是跟踪我？”
我看着她。
没说话。
“你凭什么跟踪我？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沈凛站起来。
“刘姐。”
“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好好说？”
“她跟踪我！”
“这算什么事？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我跟踪你？”
“你是贼。”
“我跟踪贼。”
“有问题？”
刘姐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胡说八道！”
“谁偷你衣服了？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证据？”
“你昨晚去找老李。”
“你们在仓库后面说话。”
“要不要我把小张叫来？”
刘姐愣住了。
她嘴唇哆嗦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？”
“你偷我衣服。”
“还想抵赖？”
食堂里的人都看过来。
刘姐脸挂不住了。
她突然哭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是老李。”
“是他逼我的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逼你？”
“他逼你偷我衣服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他——”
“他让我盯着你。”
“说你碍事。”
“碍什么事？”
刘姐低下头。
“他说。”
“你挡了别人的路。”
“得把你弄走。”
沈凛脸色变了。
“谁？”
“谁让他这么干的？”
刘姐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老李没说。”
“他只让我盯着你。”
“说你跟沈厂长走太近。”
“会坏事。”
沈凛眼神一冷。
“坏事？”
“坏什么事？”
刘姐不敢看他。
“我——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老李只说。”
“有人要对付沈厂长。”
“让我帮忙。”
食堂里一片安静。
我突然想起前世。
沈凛被举报。
赵大柱。
老李。
还有——
“刘姐。”
“老李背后的人。”
“是不是姓王？”
刘姐猛地抬头。
她脸色惨白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