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背发凉。
“王姨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叫王秀兰？”
“嗯。”
我脑子里炸开。
王姨一直在帮我。
她说她是我妈的朋友。
她说她想帮我查真相。
可她是盲眼老人的女儿。
她在找那把伞。
她在录音带里。
“她为什么帮我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她想知道你妈有没有杀人。”
“我妈没杀人。”
“那王建国呢？”
“王建国是凶手。”
“你妈推他下水了。”
“那是救人。”
“但王建国死了。”
“所以王姨是来报仇的？”
“可能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她约我去店里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晚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可能想害你。”
“可她一直在帮我。”
“那是装的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我沉默。
“但你必须去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真相就在那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妈到底有没有杀人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笑了。
“去吧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出门时，天在下雨。
我撑开那把梅花伞。
伞柄上刻着我的名字。
林笙。
我走进雨里。
王姨的店亮着灯。
门开着。
我走进去。
王姨坐在柜台后面。
她看着我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她递给我一杯茶。
“喝吧。”
我没接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她问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是盲眼老人的女儿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来？”
“因为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我妈有没有杀人。”
她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妈没杀人。”
“那王建国呢？”
“王建国是我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