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电话。
手心全是汗。
陈教授的儿子？
U盘？
我愣在原地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短信。
“别去。”
“别相信任何人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搞毛啊。
我现在该信谁？
短信又来了。
“他儿子不是好人。”
“他爸的死，跟他有关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我打字的手在抖。
对方没回。
我等了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没有回复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不管了。
先去见陈教授的儿子。
我站起来。
腿还有点软。
刚走出工地大门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。
车窗摇下来。
是个年轻男人。
戴眼镜。
看起来很斯文。
“沈渔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是陈教授的儿子。”
“陈宇。”
“上车吧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U盘呢？”
“在车上。”
“我爸说只能给你看。”
“所以你得跟我走。”
我咬咬牙。
拉开车门。
坐进去。
车里很干净。
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“你爸……怎么死的？”
我问。
陈宇没说话。
开了一段路。
才开口。
“心脏病。”
“法医说的。”
“但我怀疑。”
“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爸才把U盘留给你。”
“他说，你比我聪明。”
“你会明白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陈教授……信任我？
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。
陈宇带我去他家。
房子不大。
很乱。
到处都是资料。
他翻出一台旧电脑。
插上U盘。
屏幕亮了。
是一个文件夹。
里面只有一个视频。
陈宇点开。
画面出现。
是陈教授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。
表情很严肃。
“沈渔。”
“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。”
“我可能已经死了。”
“别害怕。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那个墓。”
“不是普通的墓。”
“它是个陷阱。”
“有人故意挖出来的。”
“目的是……引你过去。”
我手心冒汗。
“那个自称陆衍之的人。”
“不管是哪个。”
“都不是真的。”
“真的陆衍之。”
“已经死了。”
“一千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现在出现的。”
“都是蛊。”
“都是……他的一部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“沈渔。”
“你才是关键。”
“你才是……那个能结束这一切的人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根本就不是沈渔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是……那个蛊。”
“最初的蛊。”
“是你杀了陆衍之。”
“也是你……创造了这一切。”
视频结束。
我瘫在椅子上。
陈宇看着我。
“现在你明白了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明明有记忆。”
“我是沈渔。”
“我是……”
陈宇打断我。
“你确定吗？”
“你确定那些记忆是真的？”
“还是……有人让你以为是真的？”
我张着嘴。
说不出话。
手机震动。
短信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“你不是沈渔。”
“你是我。”
“你是那个蛊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陈宇凑过来看屏幕。
“谁发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说……”
“我就是那个蛊。”
陈宇盯着我。
眼神变了。
“那……我是不是该杀了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