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瑶的脸白得像纸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她声音发颤，“我娘什么都没做过！”
沈云舒站起来，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。
“是吗？”她笑了笑，“那你抖什么？”
沈云瑶说不出话。
周氏这时候冲过来，一把拉住沈云瑶：“云瑶，别跟她一般见识！她疯了！”
“我疯了？”沈云舒挑眉，“母亲，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您多清白似的。”
周氏脸色铁青。
沈怀远在旁边吼：“够了！都给我住嘴！”
没人理他。
沈云舒盯着周氏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娘的死，您心里最清楚。那张纸条，我不会让它白留。”
周氏嘴唇哆嗦。
搞毛啊，她居然在发抖。
沈云舒心里冷笑。前世她太蠢，居然信了周氏那套“母亲病故”的说辞。现在想想，真是离谱。
“姐姐，”沈云瑶突然哭了，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母亲对你那么好，你为什么要诬陷她？”
沈云舒没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周氏。
周氏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：“云舒，你娘的事，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您不知道？”沈云舒笑了，“那您为什么抖成这样？”
周氏没答。
沈云舒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，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周氏和沈云瑶抱在一起，像两只受惊的鹌鹑。
沈怀远站在旁边，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。
沈云舒笑了。
真有意思。
这家里，每个人都在演戏。
她走出正厅，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是萧衍。
他还没走。
“萧将军，”沈云舒愣了一下，“您这是……”
“等你。”萧衍简短地说。
“等我？”
“嗯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那张纸条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云舒眼神一凛。
他知道纸条的事？
“萧将军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您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萧衍没答。
他递过来一块玉佩。
“拿着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娘的遗物。”他说，“我捡到的。”
沈云舒接过玉佩。
玉佩冰凉，上面刻着一个字——
“沈”。
她娘嫁进沈家时，带过来的嫁妆。
“这玉佩……”沈云舒声音发颤，“您在哪捡到的？”
“你娘的坟前。”萧衍说，“有人动过坟。”
沈云舒脑子一片空白。
娘的坟，被人动过？
谁干的？
周氏？还是别人？
“萧将军，”她攥紧玉佩，“谢谢您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萧衍转身，“你自己小心。”
他走了。
沈云舒站在原地，看着手里的玉佩。
娘的坟被动过。
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有人心虚。
说明娘的坟里，可能藏着什么秘密。
她得去看看。
明天一早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