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陆衍之走出皇宫。
身后是火。
是血。
是结束。
也是开始。
他说回家。
我信了。
可他没带我回王府。
马车拐进一条小巷。
我问他去哪。
他没说话。
车停了。
他拉我下车。
面前是座小院子。
门开着。
里面有人。
一个女人。
坐在轮椅上。
她抬起头。
我愣住了。
“沈若瑶？”
她笑了。
“姐姐。”
我转头看陆衍之。
他面无表情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我知道她没死！”
我吼出来。
“我说的是——她不是自尽了吗？信呢？尸体呢？”
陆衍之看着我。
“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我救了她。”
“她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听了别激动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说。”
“她不是你妹妹。”
“她是先帝的私生女。”
“你爹娘收养她，是先帝的命令。”
“她一直在替先帝做事。”
“前世害你，也是先帝的意思。”
“林景川只是执行者。”
“我父亲也是执行者。”
“所有人都是棋子。”
“只有你不是。”
“你才是目标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离谱。”
“太离谱了。”
“我前世就是个普通女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若瑶开口了。
“因为先帝怕你。”
“怕你成为陆衍之的软肋。”
“怕他为了你造反。”
“所以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前世成功了。”
“今生失败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里有泪。
“姐姐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我从小就被控制。”
“我恨你，也恨他。”
“但我现在只想活着。”
“陆衍之答应留我一命。”
“条件是告诉你真相。”
我沉默了。
陆衍之拉住我的手。
“先帝还没死。”
“他还在宫里。”
“我娘死了。”
“但仇还没报。”
“你愿意跟我一起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里有光。
有恨。
也有我。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明天。”
“我们进宫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是真的结束。”
我握紧他的手。
身后是火。
是血。
是结束。
也是开始。
但这一次。
我选择站在他身边。
哪怕前面是深渊。
我也认了。
因为他是陆衍之。
而我。
是他的沈晚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