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那地方，阴冷。
我站在窗前，看着月亮。
陆衍之走过来，披了件斗篷在我肩上。
“想什么？”
“想你爹。”
他笑了一声。
“他有什么好想的。”
“他最后那个眼神。”
“像在等什么。”
陆衍之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也在想。”
“他输了，但不慌。”
“这不正常。”
我转过身看他。
“你觉得还有后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信他。”
他拉着我坐下，倒了杯热茶。
“明天开始，我要清理朝堂。”
“你陪我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“你是我的人。”
“该学着当皇后了。”
我脸一热。
“谁要当皇后。”
他挑眉。
“你不想？”
“我……”
我说不出话。
他笑了，摸摸我的头。
“不急。”
“慢慢来。”
卧槽，他这语气，像在哄小孩。
我瞪他一眼。
“别摸头。”
“再摸翻脸。”
他收回手，但眼里全是笑。
“好。”
“不摸。”
“那你想摸什么？”
我脸更红了。
“你闭嘴。”
他真闭嘴了。
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晚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你陪我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谢你没杀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，有点温柔。
“我也该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你救了我。”
“两次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我没说话。
但心里暖了一下。
这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侍卫的声音。
“王爷。”
“冷宫那边有动静。”
陆衍之立刻站起来。
“什么动静？”
“先帝在喊话。”
“说想见王妃。”
我和陆衍之对视一眼。
“去不去？”
他问我。
“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他想说什么。”
他点头。
“走。”
我们到了冷宫。
先帝坐在稻草堆上，头发散乱。
但眼神还是亮的。
他看到我，咧嘴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“因为你有话要问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栏杆边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前世陆衍之没救你吗？”
“不是他不想。”
“是他做不到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因为我手里，有他娘。”
“他娘没死。”
“我一直关着她。”
“前世你死那天，我拿他娘威胁他。”
“他只能看着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回头看陆衍之。
他脸色铁青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娘她……”
“还活着？”
先帝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活着。”
“你想见吗？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她在哪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