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没说话。
铁棍还举着。
苏建国在车里尖叫。
玻璃渣子溅了一地。
“你疯了！”
苏建国喊。
“你老婆死了！”
“你女儿也不是亲生的！”
“你查啊！”
老周又砸了一下。
车顶凹了。
小满冲出来。
“爸！”
她抓住老周的胳膊。
“别打了！”
“妈的信上说——”
她哭了。
“说你是她最爱的人。”
“说让我照顾你。”
老周蹲下来。
铁棍掉了。
他捂着脸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老婆怎么死的？”
苏晚走过来。
她脸上还有血。
“周叔。”
“我妈也死了。”
“是苏建国害的。”
“他逼我妈签协议。”
“我妈不签。”
“他就——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老周站起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妈也是他害的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玉佩是我妈的。”
“她临死前给我的。”
“让我来找你。”
“说你能救我。”
老周愣住了。
小满拿着信。
“爸。”
“妈在信里写了。”
“她说苏晚的妈妈是她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她们一起查过苏建国的账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她哭了。
“然后妈就出车祸了。”
“苏晚的妈妈也跳楼了。”
老周身子晃了晃。
“卧槽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他回头看着苏建国。
苏建国已经下车了。
他脸色惨白。
“你们没证据。”
“警察来了也没用。”
老周笑了。
“证据？”
“我都要死了。”
“要什么证据。”
他走过去。
一把揪住苏建国的领子。
“你信不信。”
“我现在就掐死你。”
苏建国慌了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放开我！”
警车停下。
两个警察跑过来。
“干什么！”
老周松开手。
苏建国瘫在地上。
“他打我！”
“你们抓他！”
警察看着老周。
老周没说话。
小满走过去。
“警察叔叔。”
“他绑架了我同学。”
“还害死了我妈。”
警察脸色变了。
苏建国喊。
“没证据！”
“她们胡说！”
苏晚突然开口。
“我有证据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我妈死前给我的。”
“里面有他转账记录。”
“还有他找人杀人的录音。”
苏建国脸色白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妈不是——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我妈死前说。”
“如果她死了。”
“就把这个交给周叔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周叔会替她报仇。”
老周愣住了。
他看着那个U盘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妈……”
“她什么都算到了。”
警察接过U盘。
“你们几个。”
“都跟我回派出所。”
苏建国被铐起来。
他喊。
“你们没证据！”
“那是假的！”
没人理他。
老周蹲下来。
捡起铁棍。
看着小满。
“闺女。”
“爸可能真的活不了几天了。”
“但爸现在。”
“可以安心走了。”
小满哭。
“爸。”
“不许说这个。”
“你还要看我毕业。”
“还要看我结婚。”
老周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爸答应你。”
他站起来。
看着苏晚。
“丫头。”
“以后跟我们一起住。”
苏晚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周叔。”
警察在催。
老周回头看着便利店。
灯还亮着。
像十年前一样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还有好多事要办。”
他们上了警车。
车开走。
便利店灯还亮着。
像在等他们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