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盯着手机屏幕。
号码是他爸的。
三年前就注销了。
现在又冒出来。
“门那边发来的？”
老头点头，手还在抖。
“守门人传下来的说法。”
“门那边能借用死人的号码。”
顾川脑子嗡嗡响。
铜镜又烫了。
血字现出来。
“打开盒子。”
“我帮你收残魂。”
老头看见那行字，脸白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打开盒子，你爸就彻底没了！”
顾川咬着牙。
“可短信说你是守门人。”
“守门人的话不能信。”
老头愣住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爸当年也这样。”
“谁都怀疑。”
“最后把自己锁进门里。”
顾川没接话。
他握着盒子。
木盒很轻。
像是空的。
但老头说里面有残魂。
铜镜说能帮忙。
匿名短信说别信老头。
谁在说谎？
手机又震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在门那边。”
“打开盒子，她能回来。”
顾川手一紧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老头盯着他。
“你信了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
“那是门那边在钓你。”
顾川抬头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妈在哪？”
老头沉默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开门，只会更糟。”
顾川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却让我别信别人。”
“离谱。”
老头脸涨红。
“我是为你好！”
“你爸当年……”
“别提我爸！”
顾川吼出来。
“他留了一堆谜。”
“录音、照片、铁盒。”
“现在又来个破盒子。”
“你们都让我别信人。”
“可你们自己呢？”
老头张张嘴。
没说话。
铜镜的血字又变了。
“他骗你。”
“木盒里不是残魂。”
“是钥匙。”
顾川皱眉。
“钥匙？”
“开门的钥匙。”
老头看见那行字，脸色大变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我亲手封的残魂！”
铜镜继续现字。
“他是守门人。”
“守门人世代守门。”
“但门钥匙，一直在你家。”
顾川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
铜镜没回。
老头突然冲过来。
“把盒子给我！”
顾川后退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那是你爸的残魂！”
“不能开！”
老头声音发颤。
“开了，门就关不上了！”
顾川盯着他。
“关不上会怎样？”
老头眼神闪躲。
“会……会死很多人。”
铜镜的血字亮了。
“他在说谎。”
“门一直开着。”
“他只是在拖时间。”
“等组织的人来。”
顾川脑子炸开。
“组织？”
老头脸彻底白了。
“别信那镜子！”
“它是门那边的！”
手机又震。
匿名短信。
“他手机定位已经发了。”
“三分钟后，守门人小队到。”
“跑。”
顾川骂了一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抓起盒子。
转身就跑。
老头在后面喊。
“别跑！”
“盒子会害死你！”
顾川没回头。
他冲出门。
外面夜色很沉。
路灯下，几辆车正驶来。
车灯刺眼。
顾川拐进巷子。
手机又响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打开盒子。”
“你妈在等你。”
顾川喘着气。
他低头看着木盒。
手在抖。
铜镜的血字浮出来。
“开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顾川咬牙。
他掰开盒盖。
里面没有光。
没有残魂。
只有一把锈钥匙。
和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。
“儿子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妈。”
顾川愣住。
巷子口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