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攥紧纸条。
手在抖。
“别信你妈?”
他脑子乱成一团。
我妈不是早死了吗?
巷子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顾川把钥匙塞进口袋。
纸条也收好。
他转身往巷子深处跑。
后面有人喊。
“站住!”
顾川没停。
他拐过一个弯。
前面是死胡同。
“卧槽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墙有三米高。
爬不上去。
脚步声停在巷口。
有人慢慢走过来。
顾川回头。
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。
脸上有疤。
但不是疤面人。
是另一道疤。
从左眼斜到嘴角。
男人盯着他。
“盒子呢?”
顾川没说话。
男人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一个女人。
白裙子。
是公墓里那个。
“她让我带句话。”
男人说。
“你爸还活着。”
“在门那边。”
“想见他,把钥匙给我。”
顾川心跳加速。
铜镜发烫。
血字浮现。
“他在说谎。”
“钥匙不能给。”
“给就完了。”
顾川深吸一口气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们一个两个都说我爸活着。”
“证据呢?”
男人笑了一下。
疤痕扭曲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扔过来。
顾川接住。
是一个打火机。
和他爸那个一模一样。
但底部刻着字。
“顾川,18岁生日快乐。”
顾川愣住。
这是他爸失踪前准备的礼物。
他一直没收到。
“你爸让我转交的。”
男人说。
“他在门那边等你。”
“但钥匙得先给我。”
“不然门打不开。”
顾川犹豫了。
铜镜又亮。
“别信。”
“打火机是假的。”
“字是后刻的。”
顾川仔细看。
字迹确实有点歪。
他爸的字他认得。
不是这样。
“离谱。”
顾川把打火机扔回去。
“你骗人。”
“这字不是我爸刻的。”
男人脸色变了。
“小子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他往前一步。
顾川后退。
背抵着墙。
铜镜突然剧震。
血字狂闪。
“蹲下!”
顾川本能地蹲下。
一道黑影从头顶掠过。
直接撞向疤脸男人。
男人被撞飞。
摔在地上。
黑影停住。
是一个女人。
穿着白裙子。
但裙子上全是血。
她转过头。
脸惨白。
是公墓那个女人。
但她已经死了。
“快走。”
她说。
“组织的人马上到。”
“你爸在门那边等着。”
“钥匙别给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她说完就消失了。
顾川愣在原地。
疤脸男人爬起来。
掏出对讲机。
“目标在城东巷子。”
“请求支援。”
顾川骂了一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转身想跑。
但墙太高。
铜镜的血字又亮。
“左边第三块砖。”
“按下去。”
顾川伸手去按。
砖块凹陷。
墙面裂开一条缝。
是一道暗门。
顾川钻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里面很黑。
他掏出手机照。
是一条向下的楼梯。
很窄。
铜镜的血字。
“走下去。”
“你爸在等你。”
顾川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往下走。
楼梯很长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扇铁门。
门上挂着一把锁。
顾川掏出那把锈钥匙。
插进去。
咔哒一声。
锁开了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是一间密室。
桌上放着一台录音机。
旁边有张纸条。
“按下播放键。”
顾川按下。
录音机里传来声音。
是他爸。
“儿子,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。”
“说明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门这边等你。”
“但你要记住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妈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录音突然中断。
一阵杂音。
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顾川。”
“你妈没死。”
“她在门这边。”
“但她在骗你。”
顾川脑子炸开。
这是谁的声音?
铜镜的血字浮现。
“是她。”
“那个白裙女人。”
“她没死透。”
顾川手机响了。
匿名短信。
“恭喜你找到密室。”
“但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“你爸在门那边。”
“你妈也在。”
“你选谁?”
顾川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