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他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结婚？
这两个字砸得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我抬头看他。
他点头，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我从没这么认真过。”
“明天领证，后天搬家，大后天生孩子。”
我踹他一脚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生孩子也得先有那个啥吧。”
他笑了，笑得有点坏。
“那个啥可以今晚就有。”
“滚！”
我推开他，脸烫得不行。
手机又响了。
他妈。
他看了眼屏幕，笑容僵住。
“接吧。”我说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接听。
“妈。”
“你爸住院了，心梗，你赶紧回来。”
他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在哪家医院？”
“市一院，急诊。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我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我们打车到医院。
急诊门口，他妈和林若都在。
他妈看见我，脸色难看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我陪他来的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妈！”沈时晏吼了一声。
“周晚是我未婚妻，明天我们就领证。”
他妈愣住了。
林若也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妈声音发抖。
“我说，我要娶她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很清醒。”
“爸住院了，我不想再跟你吵。”
“但你得接受，周晚是我的人。”
他妈气得发抖。
林若冷笑一声。
“沈时晏，你失忆了，不记得以前的事。”
“等你记起来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我不后悔。”他说。
“就算记起来，也不会。”
林若盯着他，眼神像刀子。
“好，你记住今天的话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他妈也进了急诊室。
我拉着他的手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爸没事吧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进去看看。”
他点头。
我们走进去。
他爸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。
医生说是轻微心梗，已经做了支架，没大碍。
他妈坐在旁边，眼睛红红的。
沈时晏走过去，握住他爸的手。
“爸。”
他爸睁开眼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臭小子。”
“你妈说你明天要结婚？”
“嗯。”
“跟那个姑娘？”
“嗯。”
他爸叹了口气。
“你记得她？”
“记得。”
“那林若呢？”
“不记得。”
他爸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吧。”
“你自己的事，自己决定。”
他妈想说什么，被他爸瞪了一眼，闭嘴了。
我站在门口，不知道该不该进去。
沈时晏回头看我。
“周晚，进来。”
我走进去。
他爸看着我，笑了笑。
“姑娘，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委屈。”我说。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以后他欺负你，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揍他。”
我笑了。
沈时晏也笑了。
气氛总算缓和了些。
晚上，我们回到家。
他抱着我，不说话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我在想。”
“明天真的能领证吗？”
“怎么不能？”
“我怕我妈又搞事。”
“搞毛啊，你爸都同意了。”
“她不一定听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要不。”
“今晚就生米煮成熟饭？”
我踹他一脚。
“滚！”
他笑着躲开。
然后手机响了。
是一条短信。
林若发的。
“沈时晏，你确定要娶她？”
“那好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你失忆前，跟我订过婚。”
“而且，你签过协议。”
“如果违约，你要赔我五千万。”
他愣住了。
我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