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警察？
楼下声音又响了一遍。
“开门，例行检查。”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别慌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慌。”我说，“可这不对啊。”
“什么不对？”
“上辈子这时候……”我压低声音，“没人报警。”
他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我说，“那天我们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楼下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有人在敲门。
咚咚咚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顾北辰说。
“等等。”我拉住他，“万一是你爸的人呢？”
“……”
“他说过，上辈子你死了。”我说，“这辈子他也在。”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那也得开。”他说，“躲着更可疑。”
他下楼了。
我站在楼梯口，心跳得厉害。
门开了。
“你好，我们接到报警，说这里有人打架。”
“没有。”顾北辰声音很稳，“就我和我女朋友在。”
“女朋友？”
“嗯。”
“能让她出来一下吗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走出去。
门口站着两个警察。
一个年轻，一个中年。
年轻那个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是苏晚宁？”
“是。”
“有人报警说你被绑架了。”
绑架？
我看向顾北辰。
他摇头。
“没有的事。”我说，“我们是……情侣。”
中年警察盯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为什么报警人说你被关在这里？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认识报警的人吗？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林薇？周扬？我爸？
“不认识。”我说。
年轻警察拿出手机。
“报警人说是你同学，叫林薇。”
我瞳孔一缩。
林薇？
她不是已经……
“她人呢？”我问。
“她说她不敢来。”年轻警察说，“让我们来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”中年警察说，“你们真没事？”
“没事。”顾北辰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们转身要走。
我突然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
他们回头。
“能不能……”我说，“帮我查一下林薇在哪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是我室友，”我说，“我联系不上她。”
年轻警察看了中年警察一眼。
“行。”中年警察说，“我们回去查查。”
他们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靠在墙上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林薇报警？”
“她可能被逼的。”顾北辰说。
“被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知道我们在一起，”顾北辰说，“他想拆开我们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警察是他叫来的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那林薇呢？”
“她只是棋子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他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顾北辰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沉。
“晚宁，”他说，“我们得主动。”
“主动什么？”
“找你爸。”他说，“当面问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怕吗？”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更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他拉住我的手。
“走。”
我们刚走到门口，手机响了。
我一看。
是林薇。
“喂？”
“苏晚宁！”她声音很急，“你别来！你爸疯了！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……”
电话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