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生日是多少？”沈念问。
顾衍没说话，脸色难看。
“问你呢。”沈念急了。
“六月十七。”他声音很低。
“那不就得了，走啊。”
顾衍拉住她，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有什么不懂的？”沈念甩开他的手。
“我爸送保险柜那天，我妈刚去世三天。”顾衍说，“他拿我妈的生日当密码，是为了在副局面前表忠心。”
沈念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问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？”顾衍眼眶泛红。
沈念深吸一口气，“行，我知道了。走吧。”
两人摸到副局家楼下。
是个老小区，没监控。
顾衍撬锁手艺不赖，沈念在门口放风。
门开了。
屋里黑漆漆的，他们直奔书房。
保险柜在书架后面，很老式的那种。
顾衍蹲下，手有点抖。
“我来。”沈念推开他。
她输入0617。
咔哒一声。
开了。
沈念心跳加速，伸手去摸。
里面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她拿出来，拆开。
是录音笔。
顾衍接过，按下播放键。
“沈国平那案子，你处理得干净点。”是顾远山的声音。
“放心，证据都销毁了。”副局的声音。
“顾衍那小子，你盯紧点。”
“他翻不出什么浪。”
录音很短。
但足够定罪了。
沈念手抖得厉害。
“我爸……”她声音哽咽。
“我知道。”顾衍抱住她。
沈念没挣扎。
她太累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两人刚出小区，手机同时响了。
是顾远山发来的消息：
“录音拿到了吧？明天见一面。”
沈念和顾衍对视。
他怎么知道的？
“别慌。”顾衍说，“先回去，从长计议。”
沈念点头。
但她心里清楚，这场仗，才刚开始。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