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有点抖。
闺蜜发来的消息就一行字：你爸的案子，有新线索了。
“谁？”顾衍凑过来。
沈念把手机侧开。“我闺蜜。”
“什么线索？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她划开消息，闺蜜又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一份旧报纸的截图。
标题写着：富商顾远海涉嫌贿赂案，证人沈某畏罪自杀。
沈念脑子嗡一下。
“这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发抖，“你大伯才是主谋？”
顾衍脸色白了。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自己看！”她把手机怼到他眼前。
顾衍看完，沉默了三秒。
“这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我爸当年跟我提过，这案子是副局一手操办的。”
“那你大伯呢？他为什么被绑架？你爸为什么拿他照片去谈判？”
沈念越说越激动。
“你他妈到底瞒了我多少？”
顾衍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念冷笑，“说好的信任呢？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顾衍声音低下去，“我查到的所有证据，都指向我爸和副局。”
“那你大伯呢？”
“他……他当年确实跟副局走得近。”顾衍说，“但我以为他只是知情者。”
沈念深吸一口气。
离谱。
全乱套了。
她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顾衍追上来。
“去找我闺蜜。”她说，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沈念。”顾衍拉住她胳膊，“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。”
她甩开他。
“我没赌气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不想再被你当傻子耍。”
顾衍站在原地，看着她上了出租车。
车子启动时，沈念从后视镜里看到他掏出了手机。
她手机响了。
是顾衍发来的消息：
“那报纸是假的，我发誓。等我半小时，我查清楚给你。”
沈念没回。
她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乱的。
如果顾远海才是主谋，那顾衍到底知不知道？
他接近她，真的是为了查案？
还是为了替大伯洗白？
出租车在闺蜜家楼下停住。
沈念付了钱，上楼。
敲门。
没人应。
她又敲。
还是没人。
她掏出手机打闺蜜电话。
关机。
沈念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低头看那条消息。
闺蜜发完截图后，再没说过话。
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