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站在闺蜜家门口，又敲了一遍。
没人。
她掏出手机，又打了一遍。
关机。
心里那根弦，崩了。
她想起闺蜜发消息的时间——昨晚十一点。
那个时候，她正跟顾衍吵得不可开交。
闺蜜说“有线索”，然后发了张旧报纸截图。
再然后，人就消失了。
离谱。
沈念咬了咬嘴唇，试着转了转门把手。
锁着的。
她蹲下来，看了看门缝。
没有光。
屋里没人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低声骂了句。
她站起来，靠在墙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闺蜜是她唯一能信任的人了。
如果连她都出事……
沈念不敢往下想。
她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。
手指停在顾衍的名字上。
犹豫了三秒。
她打了过去。
“喂。”顾衍的声音有点喘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闺蜜不见了。”沈念说，“她昨晚给我发完消息，就关机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你在她家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别动，我马上到。”
沈念挂了电话，盯着门板发呆。
她不知道该不该信顾衍。
但现在，她没别的选择。
过了大概二十分钟，顾衍到了。
他跑上楼的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问。
沈念把手机递给他，让他看聊天记录。
顾衍看了一遍，眉头皱起来。
“这报纸截图，我查过了。”他说，“是P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念说，“但她发完就失联了。”
顾衍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闺蜜住几楼？”
“五楼。”
“物业呢？有备用钥匙吗？”
沈念愣了一下。
她还真没想到这个。
“楼下有物业办公室。”她说。
“走。”
两人下楼，找到物业。
值班的是个老大爷，戴着老花镜。
沈念说明情况后，老大爷犹豫了一下。
“这不合规矩啊。”他说。
“人命关天。”顾衍掏出律师证，“我是她委托的律师，有紧急情况可以破例。”
老大爷看了看证件，又看了看沈念。
“行吧。”他翻出钥匙。
开了门。
屋里很整齐。
茶几上放着半杯水，手机充电线插在插座上。
床铺叠得整整齐齐。
不像出远门的样子。
沈念走进卧室，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。
她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沈念，别查了。有些事，知道了反而更糟。”
是闺蜜的字迹。
沈念手抖了一下。
顾衍走过来，看到纸条，脸色变了。
“她可能被人带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沈念声音发紧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衍说，“但纸条上的意思，明显是在劝你收手。”
沈念攥紧纸条。
她不会收手的。
现在更不能。
她闺蜜的命，也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