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动了。
剑光一闪。
沈渊没躲。
他往前冲。
刀和剑撞在一起。
“铛！”
火星四溅。
沈渊退了三步。
老头站在原地。
“好刀。”他说。
“好剑。”沈渊回了一句。
他手腕发麻。
这老头比周宗主强。
强得多。
刀疤脸想动手。
沈渊拦住他。
“我来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有骨气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他又出剑。
这次更快。
沈渊侧身。
剑擦着他肩膀过去。
衣服破了。
皮肉翻出来。
血往下淌。
沈渊没吭声。
他盯着老头。
“你不是‘天’的人。”他说。
老头一愣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的剑法。”沈渊说，“不是‘天’的路子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
“我爹笔记里写过。”沈渊打断他，“‘天’的使者用掌，不用剑。”
老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爹是个聪明人。”他说，“可惜死得早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沈渊问。
“一个朋友。”老头说，“来帮你。”
“帮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收起剑，“你杀了周宗主，天罡宗会报复。‘天’也会找你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你需要帮手。”老头说，“我可以教你剑法。”
沈渊没说话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刀。
又看了看老头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刚才还要砍我头，现在要教我？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试探一下而已。”他说，“你通过了。”
“通过什么？”
“测试。”老头说，“‘天’的人不会硬拼，他们会跑，会躲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够狠。”
沈渊哼了一声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老头说，“学不学？”
沈渊没立刻回答。
他想起他爹。
他爹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“江湖上，没人会白帮你。”
“你总要付出点什么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沈渊问。
老头看着他。
“我想要你活着。”他说，“活着，才能掀翻这个烂摊子。”
沈渊沉默了。
刀疤脸在旁边咳嗽了一声。
“我觉得……”他开口。
“闭嘴。”沈渊说。
刀疤脸闭嘴了。
沈渊看着老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学。”
老头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早上，镇外破庙见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渊叫住他。
老头回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老头想了想。
“姓李。”他说，“叫李老头就行。”
“江湖上的人叫我‘剑鬼’。”
说完他走了。
沈渊站在原地。
血还在流。
但他没觉得疼。
他脑子里只想一件事。
剑鬼？
这名字他爹笔记里出现过。
“剑鬼，三十年前失踪，据说死了。”
“活着？”
沈渊皱起眉。
有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