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嗡嗡的。
我妈……不是我亲妈？
沈柔是我妈的女儿？
那我又是谁生的？
我妈走过来。
伸手想拉我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碰我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念念……”
“你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她嘴唇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是我生的。”
“那沈柔呢？”
她不说话了。
眼泪一直掉。
陆沉舟走过来。
站在我旁边。
没说话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妈，你说啊。”
“沈柔她……”我妈声音很轻，“她是我跟你爸生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……是沈国良。”
“我跟你爸结婚前，他有过一个老婆。”
“那个女人生下沈柔后跑了。”
“你爸把沈柔抱回来，说是我生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敢说。”
你逗我呢？
所以沈柔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？
不是她妈生了她？
“那她为什么恨你？”
“她以为……是我害死了她亲妈。”
“她亲妈怎么死的？”
“难产。”
“她不信。”
“她一直觉得是我害的。”
妈的。
这都什么狗血剧情。
我腿有点软。
陆沉舟扶住我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。
我点点头。
走出铁门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风有点冷。
我妈跟在后面。
我回头看她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你恨我。”
“我现在就不恨你了？”
她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没说话。
坐进车里。
陆沉舟开车。
我妈坐后座。
一路沉默。
到家后。
我把自己关进房间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柔。
我接起来。
“怎么样？知道真相了？”
“沈柔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你知道，你妈不是好人。”
“她是你妈。”
“她不是我亲妈。”
“她养了你。”
“她害死了我亲妈。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我不说话了。
“沈念，我们是一样的人。”
“都被骗了。”
“你恨错人了。”
她挂了。
我坐在床边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陆沉舟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他走进来。
坐在我旁边。
“还撑得住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我妈呢？”
“在客厅。”
“她一直在哭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该原谅她吗？”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
“你呢？你会原谅吗？”
“我没经历过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真相有时候比谎言更伤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你有什么瞒着我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大概是从你撕支票那天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还查我？”
“查你是工作。”
“喜欢你……是私事。”
真有你的。
“所以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你想怎么办？”
“我想查清楚。”
“查清楚我妈的死因。”
“还有沈柔她妈的事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好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是助理。
“沈姐，不好了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沈柔把账本发到网上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现在热搜第一。”
“#陆氏财务造假#。”
我看向陆沉舟。
他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