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热搜第一。
#陆氏财务造假#。
陆沉舟凑过来看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你公司怎么办？”
“先稳住你。”
他语气很淡。
但我看到他手指攥紧了。
手机又响。
沈柔的电话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，惊喜吗？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让你身败名裂啊。”
她笑得很开心。
“还有陆沉舟，一起完蛋。”
我真服了。
她疯了。
陆沉舟抢过手机。
“沈柔，你爸的事还没完。”
“陆沉舟，你少吓我。”
“我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你骗谁呢？”
“不信你试试。”
他挂断电话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真有什么证据？”
“没有。”
他苦笑。
“但得吓住她。”
助理又发消息。
“沈姐，评论炸了。”
“都在骂陆氏。”
“有人扒出你嫁给陆沉舟。”
“说你也是同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怎么办？”
陆沉舟拉住我的手。
“先发声明。”
“说账本是假的。”
“能信吗？”
“总比不发声强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能撒谎。”
“账本是真的。”
“只是不全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把完整的账本放出去。”
“那你妈的事……”
“反正也瞒不住了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不怕陆氏垮了？”
“怕。”
“但更怕你出事。”
我心跳很快。
“那我打电话给助理。”
“让她准备完整版。”
电话通了。
“沈姐，又出新料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沈柔发了视频。”
“说你是小三。”
“勾引陆沉舟上位。”
我真服了。
她真是什么都敢说。
“别管她。”
“把账本发出去。”
“全部。”
助理犹豫。
“沈姐，那陆氏……”
“没事，发。”
挂断电话。
陆沉舟看着我。
“你比我想的狠。”
“被逼的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喜欢。”
手机又响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是陈远山的律师，张磊。”
“卷宗找到了。”
“里面有你妈留下的遗嘱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“遗嘱？”
“对，她说如果她死了。”
“就把所有财产捐给慈善。”
“但遗嘱被沈国良藏起来了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我现在发给你。”
“你看完就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陆沉舟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妈有遗嘱。”
“被沈国良藏了。”
“那沈柔她妈……”
“可能也是被逼死的。”
他皱眉。
“你妈和沈柔她妈，都是沈国良杀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手机震动。
张磊发来文件。
我点开。
遗嘱写得很清楚。
我妈说如果她出事。
就把所有证据交给警方。
包括账本和录音。
还提到一个人。
我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陆沉舟问。
“遗嘱里提到你爸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说你爸知道真相。”
“但选择了沉默。”
陆沉舟脸色发白。
“我爸……”
“他参与了？”
“可能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还要帮我吗？”
“帮。”
“哪怕我爸是凶手？”
“查清楚再说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比我想的靠谱。”
他拉我起来。
“走吧，去找你爸。”
“陈远山？”
“对，他该知道更多。”
我点头。
手机又响。
助理消息。
“沈姐，账本发了。”
“热搜现在第一。”
“#沈念爆陆氏黑幕#。”
“评论都在骂沈柔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“看来赌对了。”
陆沉舟开车。
我坐在副驾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你说我妈会原谅我吗？”
“她不会怪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在替她讨公道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会原谅你爸吗？”
他沉默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会查到底。”
车停了。
陈远山住的地方。
老小区。
我敲门。
没人应。
再敲。
门开了。
陈远山站在门口。
脸色很差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我走进去。
屋里很乱。
桌子上摆着酒瓶。
“你喝酒了？”
“嗯，心里烦。”
“烦什么？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还有沈柔她妈。”
他坐下。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
“问吧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沈柔她妈，是不是你杀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