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黑屏。
再打过去。
关机。
“卧槽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胸口那个“来”字,有点烫。
我站起来,走到镜子前。
红痕还在。
但字变了。
不是“来”。
是“走”。
什么意思?
让我走?还是让我走开?
门突然响了。
咚咚咚。
不是敲门。
是砸门。
“谁?”
没人回答。
我拿起斩念刀,走到门口。
从猫眼看出去。
没人。
但门还在响。
咚咚咚。
我拉开门。
走廊空荡荡。
地上有张纸条。
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:
“别去。”
字迹是爷爷的。
但我不信。
上次那通电话,他说自己是梦魇。
这次呢?
纸条是真的吗?
我转身回屋。
关上门。
然后。
我看见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
跟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?”我说。
他没笑。
“我是你。”他说,“从鬼城来的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爷爷没死。”他说,“但他在鬼城等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吃了那个假的你。”他说,“现在,该你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我面前。
伸出手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我没动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,“你胸口那个字,是我写的。”
我低头。
红痕又变了。
这次是:
“真”。
什么意思?
他是真的?
我是假的?
我抬头。
他已经不见了。
门开着。
走廊里。
传来脚步声。
越来越远。
我追出去。
空无一人。
但地上。
多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。
是爷爷。
站在鬼城门口。
笑着。
冲我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