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些变异体。
它们跪着。
像狗一样。
妈的。
这世界真疯了。
“哥，你还有一天。”
顾雨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。
“好好想想。”
然后灯灭了。
四周一片漆黑。
变异体开始后退。
脚步声远去。
顾辰站在原地。
赵明在旁边发抖。
“辰哥……我们……怎么办？”
顾辰没理他。
他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顾雨是幕后黑手。
刘胖子是棋子。
赵明也是。
自己呢？
也是棋子？
不。
他握紧剑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营地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说走。”
赵明不敢再问。
两人摸黑往外走。
出了工厂。
天快亮了。
远处有火光。
是营地方向。
顾辰加快脚步。
回到营地。
张伟迎上来。
“辰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个……刘胖子派人来了。”
“说啥？”
“他说……顾雨让你明天中午去北边实验室。”
“一个人去。”
顾辰冷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走进帐篷。
坐下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顾雨说的重建秩序。
变异体。
实验室。
还有那些死人。
值吗？
为了所谓的秩序。
牺牲那么多人。
值吗？
他拿起剑。
擦了擦。
剑刃映出他的脸。
疲惫。
但眼神很亮。
“张伟。”
“在。”
“明天你带人守着营地。”
“辰哥你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顾辰站起来。
“我去见她。”
“我要亲口问问她。”
“到底值不值。”
张伟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赵明在旁边低着头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一声尖叫。
顾辰冲出去。
一个守夜的兄弟倒在地上。
胸口有个洞。
血还在流。
旁边站着一个黑影。
黑影抬起头。
是变异体。
但它没动。
只是看着顾辰。
然后开口：
“哥，一天。”
“别忘了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消失在黑暗中。
顾辰握紧剑。
指节发白。
“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