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层。
门是铁做的。
我推了一下，没动。
锁了？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林雪站在那。
“你怎么跟来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我想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我冷笑，“你骗了我一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这个。”
她掏出一把钥匙。
铁门的钥匙。
我盯着她。
“哪来的？”
“老鬼给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让我等你。”
“等你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说你会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他让我杀了你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但我做不到。”她说，“所以我给你钥匙。”
她把钥匙扔过来。
我接住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她看着我，“我爱你。”
“别扯了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她眼睛红了，“我知道你不信，但这是真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开门吧。”她说，“老鬼在里面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她笑了，“我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原住民，我有家。”
她转身。
“林雪。”我叫住她。
她没回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
“没关系。”她说，“真的。”
然后她走了。
我看着她背影消失。
深吸一口气。
把钥匙插进锁孔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暗。
我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自动关上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从黑暗里传来。
是老鬼。
“我来了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我们就开门见山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想要的答案。”他说，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那你说。”
“但你得先打赢我。”他说，“打赢我，我就告诉你一切。”
“一切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包括回家的路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