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沈清莲。
她站在路中间。
笑得很甜。
手里那信封。
晃了晃。
“姐姐。”
“别这么看我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总以为。”
“我只会害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顾北辰要下车。
我按住他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跳下车。
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跑出来。”
“就为送封信？”
“嗯。”
“很重要。”
“关于你娘。”
我手一紧。
“什么信？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
“是太后。”
“她让我转交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看完就明白了。”
我伸手。
她没给。
“姐姐。”
“你猜。”
“这信里。”
“写的什么？”
“我没空陪你玩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
“给你。”
她把信递过来。
我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纸。
字迹。
是我娘的。
上面写着。
“瑶儿。”
“如果你看到这封信。”
“说明我。”
“已经死了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“别怪我。”
“杀我的。”
“不是太后。”
“不是太上皇。”
“是我自己。”
离谱。
我抬头看沈清莲。
她还在笑。
“姐姐。”
“你娘。”
“是自杀的。”
“为了保你。”
“她怕太后。”
“会拿你威胁她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她主动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不是吧。
我娘。
自杀？
“你骗我。”
“信上写的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“太后让我转交。”
“就是不想再背锅了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你娘死的时候。”
“留了话。”
“让你别查了。”
“好好活着。”
我攥紧信纸。
“她为什么。”
“不早说？”
“太后怕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会恨你娘。”
“但今天。”
“你走了。”
“她突然想通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有权利知道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风吹过来。
信纸哗哗响。
顾北辰下车。
走到我身边。
“清瑶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娘。”
“为了我。”
“自己死了。”
“我查了这么久。”
“结果。”
“是我自己。”
“害死了她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难受。”
沈清莲转身。
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我叫住她。
“你为什么。”
“要帮我？”
她回头。
“帮你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
“不想再当棋子了。”
“太后利用我。”
“太上皇利用我。”
“你娘的事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。”
“一直没说。”
“是因为。”
“我怕。”
“但现在。”
“我不想怕了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手里的信。
娘。
你傻不傻。
顾北辰搂住我。
“回府吧。”
“你累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我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要做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找到。”
“我娘真正的遗书。”
“这封信。”
“太干净了。”
“她不是那种。”
“会留这种话的人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
“你怀疑。”
“信是假的？”
“不。”
“字迹是真的。”
“但内容。”
“太刻意了。”
“我娘。”
“她如果真想自杀。”
“不会只写这些。”
“她会告诉我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怎么死的。”
“而不是。”
“一句‘为了你’。”
我把信折好。
放进怀里。
“走。”
“回沈家。”
“老宅桂花树下。”
“还有东西。”
“没挖完。”
顾北辰点头。
上了马车。
我闭上眼。
娘。
你到底。
藏了多少秘密。
这次。
我一定要挖出来。
不管多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