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那块玉佩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你爹……”顾北辰盯着那个‘顾’字，“他是不是给太上皇办过事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真不知道。
我爹从来没提过。
他死得那么突然，留下一封信让我别查。
可这玉佩怎么回事？
“你家里还有没有别的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比如……密信，或者暗格。”
我愣了愣。
暗格？
我爹书房里确实有个暗格。
但我从没打开过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我爹书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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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里很暗。
我点了一盏灯。
暗格就在书桌底下，我小时候见爹开过一次。
我蹲下去，伸手摸。
摸到一个木盒子。
拿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：瑶儿亲启。
是我爹的字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拆开。
信很短。
“瑶儿，你看到这封信时，爹已经不在了。别哭，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
你娘的事，爹一直瞒着你。
因为她不是普通人。
她是前朝太子的女儿。
太上皇……是你娘的亲叔叔。
他杀你娘，是因为你娘知道了他的秘密。
什么秘密？
他根本不是先帝的儿子。
他是假的。
这块玉佩，是先帝留给真正太子的信物。
你爹我，就是替太上皇办事的人。
我帮他藏了这块玉佩。
现在，我把它还给你。
记住，别相信任何人。
包括顾北辰。”
我读完信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搞毛啊。
太上皇是假的？
我爹替他办事？
还让我别信顾北辰？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信上说什么？”顾北辰问。
我没说话。
把信递给他。
他看完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爹他……”
“他让我别信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顾北辰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说。
“重要的是，你爹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太上皇……确实不是先帝的儿子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查过。”
“你查过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娘也是这么死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娘？
摄政王的娘？
“你娘……”
“被太后杀的。”
“太后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知道了太上皇的秘密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这关系太乱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你接近我，是因为这个？”
“一开始是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现在……”他低声说，“我想保护你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保护我？”
“你连自己娘都保护不了。”
“怎么保护我？”
他脸色一白。
我知道这话说重了。
但我控制不住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确实没用。”
“连自己娘都保护不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我拉住他。
“别走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他回头看我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反正……”我苦笑，“我也没别人可以信了。”
他愣了愣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进宫。”我说。
“去见太上皇。”
“问他到底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