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太上皇。
“玉佩？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你娘留给你的那块。”
“里面藏了太后的亲笔信。”
“写了她怎么安排人杀你娘。”
我手一抖。
玉佩我一直戴着。
娘的遗物里，就那块最普通。
我以为是首饰。
“现在去拿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不行。”太上皇摇头，“太后肯定盯着。”
“你们一回去，她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明天太后设宴。”太上皇说，“你们去赴宴。”
“朕派人去沈家取。”
我愣了愣。
这老头终于硬气了一回。
“好。”
顾北辰握紧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点点头。
心里却想着——
这次，不能再输了。
娘，你看着。
我给你报仇。
第二天一早。
顾北辰来接我进宫。
他穿了一身玄色锦袍，显得格外冷峻。
“紧张？”他问。
“有点。”我说，“但不怕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有我在。”
我白他一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上次你也说有你在，结果我被太后堵冷宫。”
他噎住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？”
“我准备了后手。”
我没追问。
反正问了也是白问。
进宫后，太后果然设宴。
满桌珍馐，她却没动筷子。
“清瑶啊，听说你最近常往宫里跑。”
“是。”我笑着，“太后娘娘想见我，我自然得来。”
她眯起眼。
“嘴倒是甜。”
“可惜啊，有些人嘴甜心苦。”
我没接话。
顾北辰在旁边喝茶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我真服了。
这男人关键时刻就装哑巴。
宴席过半，太上皇的人来了。
他附在太后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太后脸色一变。
“你们派人去沈家？”
“拿什么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拿本宫的玉佩。”我说。
“你娘留给我的。”
太后盯着我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那玉佩里有什么。”
我笑了。
“知道啊。”
“太后娘娘亲笔写的密信。”
“安排人杀我娘。”
她脸色彻底沉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本宫小看你了。”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是你太自信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藏得很好。”
“可老天爷不收你。”
她猛地站起来。
“来人！”
没人动。
顾北辰放下茶杯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
“你的人已经被调走了。”
她瞪大眼睛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搞毛啊？”我忍不住吐槽，“早说你有后手。”
他挑眉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
“信了。”
这时，太上皇的人回来了。
手里拿着那块玉佩。
我接过来，用力一掰。
玉佩裂开。
里面果然有张纸条。
展开一看。
是太后的笔迹。
“安排人，明日动手。”
“不留活口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娘。”
“你看到了吗？”
太后瘫坐在地上。
“完了。”
“全完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却空荡荡的。
报仇了。
然后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