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路边。
手机又震。
林安娜。
“明天。还有更劲爆的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突然觉得。
这他妈。
都是什么事啊。
——
我妈的电话打进来。
“晚宁。你在哪？”
“路边。”
“妈过来找你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“你在哪？”
我报了地址。
挂了电话。
等了十分钟。
我妈来了。
她没说话。
拉着我。
往她住的地方走。
——
到了她家。
她给我倒了杯水。
“喝点。”
我喝了。
她坐在我对面。
看着我。
“晚宁。你恨妈吗？”
“不恨。”
“那你怪妈吗？”
“不怪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。不看我。”
我抬起头。
看着她。
她老了。
眼角的皱纹。
比上次见。
多了好几条。
——
“妈。你到底瞒了我什么？”
她沉默。
“林安娜说的。陆衍有未婚妻。是真的吗？”
她没说话。
“陆衍妈说的。也是真的？”
她还是没说话。
“妈——”
“晚宁。有些事。妈现在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说了。你会更难受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很难受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泪。
掉下来。
——
我慌了。
“妈。你别哭。我不问了。”
她擦了擦眼泪。
“晚宁。你信妈吗？”
“信。”
“那你就等。等事情结束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妈不能说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陆衍。到底有没有未婚妻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陆衍妈——”
“她说的。不是真的。”
“那林安娜说的——”
“她说的。都是假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妈。你怎么知道？”
她没说话。
——
手机震了。
陆衍。
“晚宁。你在哪？”
我没回。
他又发。
“你妈家？”
我没回。
“我过来。”
“别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想一个人待会。”
“晚宁——”
“别来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我妈看着我。
“陆衍？”
“嗯。”
“让他来。”
“妈——”
“让他来。妈有话跟他说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什么话？”
她没说话。
——
门铃响了。
我妈去开门。
陆衍站在门口。
他看着我。
“晚宁。”
我没说话。
我妈说。
“进来吧。”
他进来了。
坐在我旁边。
我妈坐在对面。
三个人。
谁都没说话。
——
过了很久。
我妈开口了。
“陆衍。你答应过我的。还记得吗？”
“记得。”
“那你做到了吗？”
“还在做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做完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多快？”
“一周。”
我妈看着他。
“一周后。如果没做完呢？”
“我会做完。”
“如果做不完呢？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
——
我听着。
一头雾水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他们都没看我。
“妈——”
“晚宁。你先回房间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听话。”
“我不。”
我妈看着我。
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。那你听着。”
她看着陆衍。
“你说吧。”
陆衍看着我。
“晚宁。林安娜说的未婚妻。是我前女友。”
“你说过。你们分手了。”
“是分手了。但她不承认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一直在纠缠我。林安娜找到她。两个人联手。”
“联手干什么？”
“毁了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她怀了我的孩子。”
——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但那个孩子。不是我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跟别人怀的。想让我接盘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查了。”
“那她——”
“她不知道我查了。还在演戏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。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。你妈不让。”
我看着我妈。
“妈。为什么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因为。妈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我现在受得了。”
“那你知道。为什么林安娜要针对你吗？”
“因为她恨陆衍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她是那个女人的表妹。”
——
我脑子。
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安娜。是那个女人。的表妹。”
“所以。她们是一伙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陆衍——”
“陆衍早就知道。他在收集证据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收集了多久？”
“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？”
“对。从你进公司那天。就开始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林安娜。是她们派来监视我的。”
——
我靠在沙发上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。你接近我。也是为了查她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我喜欢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为什么。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。不想把你卷进来。”
“我已经卷进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对不起。”
——
我妈站起来。
“我去做饭。你们聊。”
她走了。
我看着陆衍。
“那你妈。为什么说你有未婚妻？”
“因为她。也被骗了。”
“被骗了？”
“对。那个女人。跟我妈说。她怀了我的孩子。我妈信了。”
“那你妈——”
“我妈现在。也知道了。”
“那她——”
“她让我。处理好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。处理好了吗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多快？”
“一周。”
“一周后。会怎样？”
“一周后。一切都会结束。”
——
手机震了。
林安娜。
“明天。早会。有惊喜。”
我把手机。
递给陆衍。
他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她。明天。会带那个女人。来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