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沙发上那个女人。
她说她是他妈。
可我妈早死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沈夜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女人笑了。
笑得很温柔。
“你三岁那年发高烧，我背你去医院，路上摔了一跤，膝盖破了，你记得吗？”
沈夜愣住。
这件事，只有他知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是你妈。”女人站起来，“你不信，可以问剑。”
沈月拉了拉沈夜的袖子。
“别信她。”沈月说，“她连我都不是。”
女人看向沈月。
“你只是他记忆的一部分。”她说，“你当然不希望他找到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沈夜问。
“真相就是。”女人走近，“你不是我儿子。”
沈夜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我造出来的。”女人说，“你是收割者的备份，用来替代真正的沈夜。”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女人说，“真正的沈夜也死了。你只是复制品。”
沈夜握剑的手在抖。
“你凭什么证明？”
“因为。”女人指了指他的剑，“这把剑，原本是沈夜的。他自愿成为收割者，把剑给了你。”
“那我是谁？”
“你谁都不是。”女人说，“你只是个工具。”
沈月突然冲上去。
“闭嘴！”
她一拳打在女人脸上。
女人没躲。
她挨了一拳，然后消失了。
客厅也消失了。
四周是黑的。
沈夜跪在地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沈月蹲下来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她说，“你还有我。”
“可你也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又怎样？”沈月说，“至少现在，我们在一起。”
沈夜抬头。
黑暗中，又出现一扇门。
门上没有字。
“走。”沈夜站起来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还有什么。”
他推开门。
里面是王座。
王座上坐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，是他自己。
“来了？”收割者说，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