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。
这招，也太老套了吧。
“说我偷的？证据呢？”我盯着那丫鬟。
丫鬟低着头，声音发抖：“奴婢……奴婢亲眼看见您昨晚从库房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红木匣子。”
“昨晚？”我挑眉，“我昨晚在洞房，跟世子在一起。你是说，我分身了？”
顾临渊适时开口，声音淡淡：“昨晚她确实与我在一起，整夜未离。”
王氏从人群后走出来，阴阳怪气：“世子，你刚娶她，自然护着她。可库房的钥匙只有你和老夫人有，她一个新妇，怎么能拿到？”
“钥匙在我这儿。”顾临渊从袖中掏出一串钥匙，“昨晚我一直随身带着。”
王氏脸色变了变，但很快稳住：“那谁知道她有没有偷配？”
我笑了：“母亲，您这是非要栽赃给我了？行啊，那咱们就查个清楚。”
我转头对顾临渊说：“世子，麻烦请老夫人和几位管事过来，咱们当面对质。”
王氏眼神一闪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我慢悠悠地说，“就是觉得，这戏演得太假了。库房失窃，偏巧是我嫁进来的第二天，偏巧是您来抓人。母亲，您这手法，跟让我代嫁那会儿一样粗糙。”
“放肆！”王氏气得发抖，“你敢这么跟我说话？”
“我怎么不敢？”我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您别忘了，我现在是世子妃，不是您随便拿捏的庶女。”
周围的下人都在看，王氏脸色青白交错。
就在这时，老夫人来了。
“吵什么？”老夫人拄着拐杖，目光扫过全场。
我行礼，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老夫人沉默片刻，看向王氏：“你说她偷东西，可有确凿证据？”
王氏咬牙：“丫鬟亲眼所见。”
“那丫鬟呢？”老夫人问。
丫鬟被推出来，浑身发抖。
我盯着她，突然说：“你昨晚什么时候看见我的？”
丫鬟一愣：“子时……子时三刻。”
“子时三刻？”我笑了，“那会儿我正在跟世子在院子里赏月，好几个下人都看见了。你确定没看错？”
丫鬟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。
王氏急了：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我转头看向老夫人，“老夫人，王府的规矩，诬陷主子是什么罪？”
老夫人沉声：“杖责二十，赶出府去。”
丫鬟扑通跪下：“老夫人饶命！是……是夫人让我这么说的！”
全场哗然。
王氏脸色大变：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“奴婢不敢撒谎！”丫鬟哭着说，“夫人说，只要把世子妃扳倒，就给我五十两银子……”
王氏抬手就要打人，被老夫人的拐杖拦住。
“够了！”老夫人怒喝，“王氏，你太让我失望了！”
王氏面如死灰。
我看着这一切，心里却没觉得多痛快。
因为我知道，王氏背后还有人。
这场戏，只是开始。
而且，顾临渊刚才帮我，是真的信任我，还是另有所图？
我转头看他，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妈的，这男人，看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