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盯着石棺。
突然。
他注意到。
棺材盖内侧。
也有刻字。
他翻过来。
上面刻着。
一段话。
“吾儿卫国。”
“若见此棺。”
“速离此地。”
“勿问缘由。”
褚阳愣住了。
吾儿卫国。
这是他爷爷的字迹？
他爷爷。
在他出生前就死了。
从没人提过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低声说。
老李头凑过来。
看完。
脸色煞白。
“这……这棺材是你爷爷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褚阳摇头。
他脑子快炸了。
他爹。
他爷爷。
这矿。
龙爷。
全搅在一起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“褚阳。”
声音低沉。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你最好别查了。”
褚阳握紧手机。
“你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你再查下去。”
“你也会死。”
“就像你爸一样。”
电话挂了。
褚阳盯着手机。
手在抖。
老李头看出不对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褚阳把手机揣进口袋。
他看着石棺。
看着那些刻字。
突然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行。”
“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。”
“那我偏要查到底。”
他蹲下身。
手摸着棺材边缘。
感觉有缝隙。
用力一推。
棺材盖滑开。
里面不是空的。
有一具白骨。
白骨旁。
压着一封信。
信封泛黄。
上面写着。
“褚卫国亲启。”
褚阳手抖得厉害。
这是他爹的名字。
他打开信。
字迹潦草。
像匆忙写的。
“卫国：”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。”
“我可能已经死了。”
“矿底下。”
“不是稀土。”
“是铀矿。”
“有人想偷运出国。”
“别信龙爷。”
“他是我兄弟。”
“但也是他。”
“害死了你妈。”
褚阳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妈？
他妈不是病死的吗？
他爹从没提过。
老李头看他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褚阳没说话。
把信递过去。
老李头看完。
手也开始抖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你妈是被害死的？”
褚阳点头。
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龙爷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老赵。
“老赵。”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龙爷的真名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查查二十年前。”
“省城有没有一个叫褚卫国的。”
“失踪或者死了。”
老赵沉默了几秒。
“褚阳。”
“你确定要查？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我听说过一点。”
“很麻烦。”
褚阳咬牙。
“查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我不怕麻烦。”
挂了电话。
他看着石棺里的白骨。
突然。
他意识到。
这白骨。
可能是他爷爷的。
但为什么。
会在这里？
老李头也想到了。
“你爷爷。”
“不是病死的？”
褚阳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有人。”
“在撒谎。”
他蹲下身。
手伸进棺材。
摸到白骨下。
有硬东西。
他掏出来。
是一块玉佩。
上面刻着。
“褚。”
他认识。
这是他爷爷的。
他小时候见过照片。
玉佩背面。
有字。
“龙爷。”
“欠我一条命。”
褚阳愣住了。
龙爷。
欠他爷爷一条命？
那为什么。
还要害他爹？
手机又震。
老赵发来消息。
“龙爷真名。”
“赵天龙。”
“你爸褚卫国。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在省城失踪。”
“档案上写的是。”
“意外死亡。”
褚阳盯着屏幕。
手攥紧。
“赵天龙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他站起来。
对老李头说。
“走。”
“回去。”
“我要去找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爹的战友。”
“他知道的事。”
“比我们多。”